“妈,我想进去。”我哑着嗓子说,声音干涩。
我抓住她捂在阴部的手腕,用力拉开。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的手掰开了。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像一朵熟透的、汁水饱满的肉花。
“你疯了?在这里?你爸……”老妈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惊恐和颤抖,但她的手已经不再用力抵抗,身体也软了下来,瘫在沙发上,两条腿无意识地分开着。
我不再废话,将她按倒在沙发上,分开她白生生的大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硬邦邦的鸡巴早就胀得发痛,龟头涨得发紫,对准她湿滑的肉缝,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陷了进去。
入口又湿又紧,温热的肉壁蠕动着包裹上来。
我继续用力,整根鸡巴慢慢沉没在她湿热紧致的逼里,直到根部完全被吞没,龟头顶到她最深处的软肉。
老妈“嗯……”地长哼一声,声音拉得很长,带着满足和一丝痛楚。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子,指节泛白。
她的阴道又热又紧,湿滑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着我的鸡巴,吸吮着,每一次轻微的心跳都能通过相连的肉体传递过来。
隔着一道浴室的门,我在客厅肏母亲,而老爸就在里面冲澡,哗哗的水声清晰地传出来。
这种感觉简直是比吸毒还要让人欲罢不能。
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强烈的罪恶感和无法言喻的刺激,让我头皮发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开始缓慢地动起来,双手抓住老妈的腰,腰胯前后耸动。
每次退出只留龟头卡在门口,再深深插入到底,整根没入。
沙发随着我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合着浴室持续的水声和老妈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们交合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响亮。
我俯下身,胸膛压上她柔软的胸脯,脸凑到她耳边,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和身上熟女特有的体香。我小声说:“妈,夹得我好紧。”
老妈仰着头,眼睛紧闭,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颤抖。
听到我的话,她睁开眼瞪了我一下,那眼神又羞又恼,水光潋滟。
她低声骂道:“偷妈的小畜生……”
这话像火星掉进油桶,让我更加兴奋。
我不再控制力道,双手用力抓住她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开始又快又狠地抽插。
鸡巴在她湿透的逼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淫水,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龟头每次退出时,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每次插入时,都狠狠撞上她最深处的花心。
老妈死死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鼻子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哼声,嗯嗯啊啊,像小猫叫。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用力抓着,指甲抠进我后背的皮肤里,带来轻微的刺痛。
她的腿也不自觉地抬起来,夹住了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屁股上,让我每一次都能插得更深。
就这样肏了几分钟,我全身是汗,老妈身上也湿透了,额前的头发黏在皮肤上。
我正在兴头上,龟头发麻,精关快要失守,突然听到浴室里老爸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带着回音:“老婆,洗发水用完了,给我拿一瓶新的来!”
我身体一僵,鸡巴还深深插在老妈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猛地收缩,死死夹住我。
老妈也猛地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惊慌和恐惧。
她用力推我胸膛,小声急促地说:“快拔出来!快!”
我只好不情愿地、慢慢地把鸡巴从她湿滑紧致的逼里抽出来。
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大量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黏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肉洞里流出来,滴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