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沿冠状沟打圈,舔过每一条青筋,感受棒身表面皮肤的粗糙与热度,然后嘴唇包裹住龟头,缓缓吞入。
口腔被撑开,热气与唾液瞬间包裹肉棒,发出“滋滋”湿响。
她喉头放松,继续深喉,将整根吞入,嘴唇紧紧箍住棒身根部,鼻尖贴上阴毛,吸入那股浓烈的男性麝香与汗臭。
彭长老感受到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低吼一声:“小贱货……吸得真紧……老子要射进你喉咙里……让你喝个够……”康敏喉头痉挛,却主动收紧,像一圈火热的肉环死死箍住棒身,舌头在棒身下侧来回刮弄,刺激尿道口,让前液不断涌出,混杂唾液顺嘴角溢出,拉出长长银丝,滴在乳沟与乳尖上,混杂汗水,让乳尖更加湿亮。
她开始快速吞吐,头前后摆动,嘴唇沿棒身滑动,发出“咕滋咕滋”的湿响,喉咙每一次吞咽都发出“咕噜”声,肉棒在深喉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到喉底,都让她眼角渗出泪水,鼻息急促,喉头痉挛收缩,像要将肉棒绞断。
彭长老腰眼发麻,低吼:“要射了……贱货……接好了……老子的精液……全射进你嘴里……”他猛地一挺,肉棒顶到喉底,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直冲喉头深处。
康敏喉头被顶得鼓起,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精液热烫黏腻,顺着喉管往下流,部分从嘴角溢出,拉出白丝,滴在乳沟与乳尖上,顺着乳肉滑落,汇成一滩白浊。
腥甜味道在口腔扩散,她喉头滚动,将残余精液全部吞下,发出满足的轻哼,药力竟真的缓解几分,身体燥热稍退,却仍四肢无力。
彭长老射完,全身发软,喘息如牛,却仍扶起康敏,声音沙哑:“王爷,属下不胜酒力,先回房休息了。”完颜洪烈会心一笑,眼中闪过玩味:“春宵一刻值千金。彭长老,好好享用。”彭长老抱起康敏,踉踉跄跄离开宴厅,走向客房。
康敏被他抱在怀里,脸上沾满精液,睫毛上挂着白浊,却在心里冷笑:等到房间……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进入房间后,康敏反手关门,门栓“喀啦”一声落下,隔绝了外头宴会的喧闹与丝竹声。
室内只点一盏昏黄宫灯,喜帐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熏香与彭长老身上那股陈年汗臭混杂酒糟的腥臊味,让人几欲作呕。
彭长老刚把康敏扔上床,正要扑上去撕她衣衫,康敏忽然翻身而起,右手如电,九阴白骨爪轻点他“膻中”“神阙”“会阴”三处大穴。
彭长老全身一僵,内力瞬间被封,丹田如被烧红铁锥刺穿,痛得双眼暴凸,却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咯咯”怪响,瘫软在床沿,肉棒还硬挺挺翘着,却再无力气动弹。
康敏冷笑一声,俯身伸手探进他怀中,指尖沿着粗布衣衫滑过他松弛的胸膛与肚腩,摸到那枚温热的玉佩信物。
她轻轻一勾,将信物掏出,玉佩表面雕工精致,正面“金”字灿烂,背面刻着彭长老的名字与私印。
“想不到丐帮长老竟私下勾结金人。”康敏声音冰冷,俯身盯着彭长老,眼中杀意如刀,“彭长老,你通敌卖国,罪该万死。”彭长老脸色煞白,却仍强撑着阴笑,声音嘶哑:“果然不简单……你到底是谁?”康敏伸手,缓缓摘下面具,月白肌肤、杏眼樱唇、那张熟悉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脸庞完全暴露在灯火下。
彭长老瞳孔骤缩,眼中闪过震惊与贪婪:“是你……康敏!我还以为是黄蓉那个贱人……”康敏冷笑,俯身凑近他,胸前两团硕乳几乎贴上他脸,乳尖隔着肚兜顶在他鼻尖,幽香扑鼻,却带着致命寒意:
“你想的美,黄蓉会让你揉乳、舔屌、吞精吗?”康敏将玉佩收入怀中,贴身藏进肚兜深处,冰凉的玉质紧贴乳沟,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正要起身离开,却忽然感觉鼻腔一阵异样——那股无色无味的异香从玉佩缓缓散出,像丝丝细线钻进毛孔,顺着呼吸渗入肺腑,随血脉流遍四肢百骸。
起初只是轻微的晕眩,像喝了几杯烈酒后的微醺,脑中一阵温热,视线边缘微微模糊。
她皱眉,暗运九阴真经内力试图逼毒,却发现丹田热流如被无形枷锁锁住,内力运转艰涩,像陷进黏稠的泥沼,每运转一丝都费尽全力,额头瞬间渗出细密汗珠,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上,带来一阵冰凉。
她心头大惊:这药……竟是金国秘制的“酥骨散”!
专破内家真气,让人四肢无力、神智昏沉,却偏偏保留清醒意识,让受害者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凌辱,却动弹不得。
康敏咬紧牙关,强撑着站稳,双腿却开始发软,膝盖微微颤抖,像被抽去了筋骨。
她试图提起右臂点彭长老哑穴,却只抬到一半,手臂便无力垂落,指尖微微发麻,连握拳都做不到。
胸口越来越闷,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每吸一口气都像吸进一团热雾,肺腑火烧般灼热,血液加速流动,却带不走半点药力,反而让四肢更加酸软无力。
汗水从额头大滴滚落,顺着眉梢滑进眼角,带来咸涩刺痛。
她眼前开始出现重影,彭长老的脸在灯火中扭曲成两三个,耳边他的喘息声变得遥远而模糊,像从水底传来。
乳房因药力而异常敏感,乳尖肿胀发烫,像被无数细针刺着,轻轻一碰就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小穴无端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拉出长长黏丝,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嗒嗒”声,腥甜气味弥漫开来,让她更加羞愤。
她心里狂吼:不能倒!绝不能在这老贼面前倒下!
她拼尽最后一丝意志,双膝一软,往前扑倒,胸前两团硕乳重重压在彭长老脸上,乳肉温热柔软,乳尖顶在他唇边,汗珠顺乳沟滑落,滴在他脸上,带着她独有的幽香与体热。
彭长老虽然穴道被制,却因药力影响而意识清醒,闻着乳沟深处的香气与汗味,胯下肉棒竟又硬得发痛。
他张口含住她乳尖,用力吸吮,舌头粗鲁地在乳晕上打圈,发出“啾啾”湿响,牙齿轻轻啃咬,乳尖被拉扯得又红又肿,乳肉被他粗暴揉捏,五指深陷,乳肉从指缝溢出,留下青紫指痕。
康敏气愤欲绝,却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发出压抑的低哼:“老贼……你……你敢……”汗水从她背脊滑入臀缝,汇成一条细细水线,滴在床单上。
药力越来越强,她视野完全模糊,两眼眯成一小缝,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意识却异常清醒——她能感觉到彭长老舌头在乳尖上的每一次刮弄、牙齿的每一次啃咬、指尖在乳肉上的每一次挤压,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在药力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热流从穴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湿透了床单。
她心里狂吼:不能昏过去……绝不能……
可药力如潮水般涌来,她终于支撑不住,眼皮完全合上,意识陷入黑暗,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