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找回了一点自己。
禅院家的事和你没关系,不要再可惜直哉变成这样了。如果他不是这副碎碎样,没有对家主的强烈执着,你们也不会凑到一起。
“想什么?小河豚累了?脸颊都鼓不起来了。”他问,竟然带着一点宠溺。
“想回去了,好累。”
“那你自己先回去吧,我暂时走不掉。”
“不要。”你看了眼大厅里的表,估摸着时间,现在回去刚刚好,从内池家到禅院家一来一回会浪费很多时间的。
直哉挑了挑眉。
袖子下,你将他的手握的很紧。
他默不作声的看着你,等待你再一次表达自己的情绪。
你拿起属于他的酒杯,咕噜咕噜,将他没喝完的,都一饮而尽。
透明酒滴从嘴角流下,你粗鲁的用袖子擦掉。
“我想尝尝,喝了酒的你是什么味道。”
*
时针指向晚上八点半。
你和禅院直哉一前一后进屋。
连灯都顾不上开,便一路亲吻着对方,跌跌撞撞来到塌旁。
禅院直哉被你摁倒,坐在了榻榻米旁,你高举着从宴会厅上带过来的酒,倒进自己的嘴里,每每口腔充盈,又低头渡给直哉。
唇还未完全贴紧,直哉便张开嘴,接受着你渡来的酒液,辛辣入喉,他还如饥似渴的用舌头搜刮你的口腔。
“什么味道的?”品尝完一盏,他抽出空隙问你,对你今晚的主动很是满意。
他的腰带已经松散,衣襟被随意扯开,一呼一吸之间,都是酒味。
“感觉很好……”你又想接着灌。
直哉摁下你的手。
“再这样下去真的醉了,别告诉我你这么主动只是让我喝酒,嗯?”
“喝完这个再说。”你将拿来的高度酒放到直哉嘴边,他闻到味道,轻轻皱眉。你趁机将手伸进他的和服里转移注意力。
“是这里吗?喝了这么多酒,哪里都很烫呢。”
“你说,我会不会被烫伤啊。”
“喂,跟你说话听着就好,不准发出声音!”
他仰着脑袋,眉头拧着,抓着你的手收紧,唇瓣张开,粗粗吭气。
“嘶!”他头皮发麻,正要说话,喉咙被猛的灌进一口辛辣的酒精。
“咳咳咳……咳咳……”直哉没忍住,全咳嗽了出来,满脸涨红。
“喝吧,你自己喝,喝一下,我的手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