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
你收回笑意,继续看向窗外,直哉抽空看了你一眼。
“在想什么?”
“觉得很奇怪。”
“怎么了?”
“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把我也派到内池家。”
“老头子知道我们的关系。”直哉道。
“他怎么说?”
“能怎么说,没说什么……”他撒谎道,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他让我到这儿来,总不能是试探我能不能容下你的未婚妻吧,这完全没有必要啊,如果我真的容不下,他可以直接下命令不准我伤害内池怜。可他偏偏把我派到这里,简直就像是……”
你和直哉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调虎离山。”
直哉捏着方向盘。
“老头子把你调到这里是干什么?你观察过他没?”
“没有,我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
直哉尽力压下唇角。
“哦,那就没办法了。可能他只是担心我吧。”
“但愿如此。”
一路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个小时后,你们到了内池家。
内池家的家主提前收到信息,已经在宅子门口等着。
一见到车,就冲了过来。
直哉先下车,
家主看到那血痕后,腿抖了抖,正要开口,又见你下来,整个人都抖了抖。
“直哉少爷,你,你的脸。。。。。。”
“好好问问你儿子吧,我现在要回去休息。”
禅院直哉看了你一眼,意思是跟上他。你便绕到他身后,静悄悄的跟着他入院。
离开的时候,能感觉到有不少视线都落在你的背上,你回头,那些人便各忙各的。只有一个女人,始终在看你,不加掩饰。四目相对,她咳嗽了几声,才把视线挪开。
“看什么,走快点。”
直哉干脆牵住你的手。
路过的下人,都低着脑袋不看你们。但你觉得,你们的关系很快就能传遍整个内池家。
不过没关系,该交头烂额的应该是禅院直哉,毕竟那是他的未婚妻,一切都该他出面解释。
来到内池家为直哉准备的房间后,直哉仰头喝了一大口水,才弯下腰,把受伤的脸怼到你身边。
“吹吹,又疼了。”
你鼓着腮,吹气球那样,随便呼了两口气。
“脸被打成这样,却躲在这里,不像你平时的脾气。”
“躲?他们家大人还在,我如果私底下收拾那个小孩,回去还要和老头子解释。不如告状省事。这样我既不用动手,回去了也不用解释。就是脸上的伤口,得回家才能治疗,麻烦死了,今晚回去吧。”
你没吭声,盯着他翻出来的皮肉,叹了口气。
“我觉得,我们没那么快回去。”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