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撞了回去,于是两个人不再接吻。抵着对方的额头,瞪着眼,像是赌气的小孩子。
这个时候,院子口传来了敲门声。
“少爷。”
罕见的,是男人的声音。
直哉眼神一冷,迅速坐了起来,整理好衣襟,和刚才亲吻你的模样判若两人。
“什么事。”
“家主让我来告诉你,有个非常重要的任务,指明需要你去做。”
这样的事情虽然不常见,但偶尔也是有的。比如像上一次那种涉及到有利可图,禅院家就会截胡这个任务。
上一次,直哉为禅院直毘人拿回一把特级咒具,就是插在咒灵头上的那把刀。
“知道了。”
直哉起身,摸着后脑勺,活动四肢,嘴里抱怨着:“真是麻烦,禅院家离了我果然就不行了吗?本来还想好好训练的,说不定今天就能掌握反转术式。”
他临出门,踢踢你的腿。
“喂,我走了。”
“不要趁我不在的时候死了。”
“我才不会给你收尸。”
*
禅院直哉来到禅院直毘人的书房,对方正在会议室。直毘人结束会议回来时,直哉已经等的不耐烦,把脚翘在桌子上,看见他回来,才放下。
“爸爸终于回来了啊,我等的都快无聊死了。”
他很少称呼直毘人为父亲,只有不耐烦,或者想要嘲讽时,才会顺嘴提起这个称呼,因为偶尔他也想要闹别扭。
当然,没有一点温情和尊重。
“才等了这么一会,就这个样子。”直毘人来到他身边,把他从书桌主位赶下去了。
自己弯腰,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扔到桌上。
“拿着这个,去内池家,帮他们家消灭他们管理范围内作恶的诅咒。”
听见这个姓氏,直哉眸光躲闪。
“让他们自己拔除不就行了吗,干什么非要跑这一趟。”
“你知道为什么。”
禅院直毘人将门窗关上。
“想要成为家主?你以为你够格吗?狂傲自大,投射术式在十影法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内池家虽然日渐衰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了他们家的支持,禅院家总会有顺风倒戈的。你这次去不仅是拔除咒灵,也是告诉那些暗地里支持伏黑惠的人,该选择清楚。”
禅院直哉的唇瓣动了动,想到了什么。
“不听话的……杀了……”
“闭嘴!”
被呵斥后,他顿时噤声,喉头滚动,在禅院直毘人的注视下,艰难的拿起桌上的那封信。
“伏黑惠算不上禅院家的人。他姓伏黑!他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外姓人也能来和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