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亦再次无语。
“然后呢?”这寒枭的毛发究竟有多珍贵,竟让他如此大费周章。
“本尊要放在神识海中的玉床上。。。。。。”
简亦实在听不下去了,她蓦然起身。低头冷眼看白瑞斯,语气十分厌恶。
“神尊可真是精致无比,专程到极北这种地方,不惜受伤也要斗异兽,只为取得羽毛做榻上之物!”
简亦再次被他气到极尽嘲讽。仇界成千上万族人为疫病折磨,这位号称主宰七界的上古神居然在这里干这种事。那堪称七界最珍稀的炎龙血,就被他那么滴滴答答甩了一路……
“……这样小憩时,才更舒适。”
白瑞斯完全不在意简亦的态度,自顾自把话接上,然后眼神真挚地看着简亦。就差说,不信你去躺躺试试。
“……”
“你拿到羽毛了吗?”简亦忍耐道。
“拿到了。”
“那走吧。”
“不行。”
简亦在袖中捏紧了拳头。
“为什么?”
“累了,歇会儿。”
“你不累吗?”他又问。
白瑞斯看着简亦,简亦用眼神已经捅死他了。
良久,简亦一脸面无表情,又坐回了白瑞斯身旁。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白瑞斯似乎用尽了力气后,又陷入了沉睡。
简亦望着前方广阔的雪地,以及那一朵朵会无限盛开的白花。不知在想什么,直到她慢慢扭头看身边那人。
白瑞斯长发松软滑落在寒枭洁白的羽毛上,他长睫如羽,在日光下垂落一片剪影。薄唇微抿,唇色浅淡,侧脸的样子清冷又矜贵。
简亦不知不觉多看了一会。
“好看吗?”
“。。。。。。”
“还要多久。”
“三日。”
就这点伤,需要三日才能动?
白瑞斯忽然往上靠了靠,想把自己缩进寒枭的羽毛中。动作很是艰难,简亦看了眼他,起身将身上披的大氅脱下,扔在白瑞斯身上。
“记得还我。”
“谢谢。”
对方十分礼貌。简亦欲言又止,最后,
“我去四周看一下是否还有枯荣霜花,你。。。。。。”简亦想说你别死了,别把我花弄坏,可想了想,他要是死了也没什么不好。
“放心,本尊死不了。”白瑞斯闭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