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道理我就不说了,你自觉一点吧。”妈妈训诫完,转身坐回了她那张硕大的老板椅上,随后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那条原本就紧绷的西裤被拉扯到了极致,我看到她的西裤裤腿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了脚踝处那一抹油亮的咖色棕丝袜。
就在这时,办公室那扇虚掩着的门再度被推开了。
“嘎吱——”
一张猥琐的大饼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那是负责这一层保洁工作的清洁工,大家都管他叫郭老炮。
这个男人简直是这栋高级写字楼里的异类。
他今年大概五十出头,身高只有167cm左右,长得矮壮敦实。
由于长年累月不讲卫生,他那颗微秃的脑袋上总是粘着几绺脏兮兮的卷发。
他的鼻梁塌陷得几乎看不见,两片紫黑色的厚嘴唇习惯性地向外翻着,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
最令人过目难忘的,是他嘴角左侧上缘长着一颗硕大的黑痦子,痦子上竟然还长出了油腻的长毛,随着他说话时的呼吸,长毛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带着某种邪恶的生命力。
郭老炮穿着一件泛着油光的深蓝色保洁服,胸口别着个歪歪扭扭的工牌。一股混合着廉价白酒、劣质烟以及隔夜汗臭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
郭老炮脸上堆起一种极其猥琐的笑容,问道:“陆……陆总,还没歇着呐?需不需要我……我进来给您归整归整?”
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在妈妈被西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和长腿上放肆地打量着,瞳孔里闪烁着精光。
妈妈的眉头瞬间皱紧,冷艳的脸庞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嫌恶。
她淡淡地说道:“不用了,郭师傅,你出去吧。”
我知道妈妈有多讨厌这个郭老炮。
私底下她跟我抱怨过好几次,说这个乡下人不仅不讲卫生,每次路过他身边都能闻到一股馊味,而且那双小眼睛总爱往女员工的领口里钻。
可无奈的是,嘉禾集团作为市里的纳税大户,必须承担一部分“脱贫指标”,郭老炮这种人就是上面强塞进来的。
甚至每个季度还有扶贫办的人来跟踪他的工作生活,只要他不犯大错,妈妈这种高管也很难随随便便把他辞退或调走。
“哎……哎,好嘞,那俺……俺先去扫走廊。”郭老炮脸上没有半点被轻视的羞耻感,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实际上,他此时心中正这样想着:“嘿嘿,这骚娘们的屁股真圆,要是能在那丝袜裤裆上掏一把,俺这辈子也算没白活啦……”。
“这种人,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妈妈厌恶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妈,那我今天先回去了,在这儿我也静不下心来写。”我趁机提出了请求,心里想的是早点回去用摄像头偷窥妈妈。
“也好。”
妈妈又不放心地交代了我两句:“这一层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安静点我也好加班,你自己打车注意安全。”
“知道了,妈。”
二十分钟后,我冲进家门,甚至顾不上换鞋,直接把自己扔在卧室的床上,一把抓过平板电脑。
连接设备,输入密码,打开隐藏应用。
屏幕闪烁了几下,很快,针孔摄像头的画面清晰地跳了出来。
此刻,妈妈正坐在椅子上,那双穿着西裤的修长美腿不安分地左右晃动着。
画面向上一移,拍到了她的办公桌边缘和那张冷艳的脸。
妈妈此时正低着头审阅文件,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惫。红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露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正下意识地舔舐着唇瓣。
良久,她长呼出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一大沓文件。
只见妈妈陆雅芝站起身,走向办公室的嵌入式小冰箱,从中取出了一大杯早已准备好的冰块。
“咔哒,咔哒。”
妈妈没有喝水,而是直接拈起一块棱角分明的冰块,将其塞进了口中。
“嘎嘣……滋溜……”
通过收音设备,我清晰地听到了冰块撞击她整齐牙齿的清脆声响,随后是粘稠的吮吸声。
冰块在妈妈的口腔里融化,冰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一丝,将红唇润得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