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姨娘眼睫低垂,泪水无声砸落,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一根根抽丝剥茧:“一个……让我跪在榻上……从后面进来……另一个……坐在我面前……逼我含住……他们……轮流……一整夜……奴家后来……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只能随着他们动……”
王姨娘笑得花枝乱颤,手指猛地按住玉具,用力一旋:“随着他们动?是抬臀迎合,还是夹得更紧求他们再深些?说清楚!”
姜姨娘腰身猛地弓起,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音沙哑又破碎:“……奴家……抬臀了……求他们……轻些……可他们……越动越快……奴家……高潮了好几次……最后……瘫在榻上……连腿都合不拢……”
屋内烛火摇曳,将她赤裸的身体映得通红。
乳尖因极致的羞耻与药力而肿胀挺立,私处被玉具撑得发白,淫水横流,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留下晶亮的轨迹。
戚老板呼吸渐重,缓缓走近,伸手托起她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还有呢?第三天呢?”
姜姨娘眼底只剩绝望,声音几不可闻:“第三天……他们让人……把奴家绑在条凳上……轮着来……奴家……后来就晕过去了……醒来时……浑身都是……他们的东西……”
王姨娘狞笑:“听听,多浪!东家,您说是不是该赏她个‘终身免费伺候全楼’的牌子?”
戚老板舔了舔唇,正要开口——墙缝另一侧,我已经再也支撑不住。
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歪倒在婉香怀里,眼睫湿透,闭上眼,却挡不住耳边一声声刺进心窝的细节。
娘在说她……被两个男人……一整夜……轮流……
我浑身发抖,指尖冰凉。
婉香手臂收紧,将我整个圈进怀里。
她低头,温热的唇贴上我冰冷的唇瓣,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带着安抚的意味缠上来。
她的手顺着我腰线缓缓下滑,隔着布料复上我早已不受控制硬起的性器,指尖轻柔地、一下一下地撸动。
“别看……别听……”她声音极轻,带着鼻音,“看着我……阿握……”
她的吻越来越深,舌尖在我口腔内搅动,带着湿热的温度,像要把我从那无边的绝望里一点点拉回来。
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轻重缓急,包裹着我滚烫的柱身,指腹不时掠过顶端敏感的冠状沟。
我喉间发出一声闷哼,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却再也睁不开眼。
耳边,娘的呜咽还在继续,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我的心。
可身体却在婉香的抚慰下,背叛般地发烫。
戚老板眯着眼,端起桌上的合欢酒,先俯身捏开姜姨娘的下颌,硬灌了她满满一口。
酒液顺着她唇角溢出,淌过下巴,滴落在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尖上。
他自己则仰头连灌半壶,喉结剧烈滚动,片刻后整张脸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哼……记忆这般好,怎会偏偏记不得银子藏哪儿?”他抹了把嘴,声音发哑,“定是都让那泼皮赌输光了。既如此,今晚你便好好补偿老子。”
话音未落,他粗暴地扯开腰带,露出早已半硬的性器——粗短却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带着一股子常年纵欲的油腻气。
他一把抱起姜姨娘被绳索吊起的双腿,将她膝弯架在自己臂弯里,腆着发福的大肚子,对准她早已湿软不堪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滋——”
湿滑的甬道毫无阻碍地吞没了他。
姜姨娘腰身猛地一弓,喉间溢出短促而破碎的呜咽,悬在半空的臀部被撞得前后晃荡,乳波剧烈荡漾。
王姨娘立刻上前,从后环住姜姨娘的腰,双手托住她臀瓣,帮助固定角度,让戚老板能更深、更狠地顶进去。
戚老板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汗湿的颈窝,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下身则一下下重重撞击,肉体拍打声混着淫水被挤出的“咕叽”声,在厢房里回荡。
“宝贝儿……今后你得好好补偿老子……”他含糊地喘息,“老子不缺银子,缺的就是你这骚穴……这么听话……这么会夹……”
姜姨娘意识已然模糊,药力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清明。她眼睫低垂,泪水无声滑落,却在一次次撞击中,喉间溢出破碎又讨好的呻吟:
“东家……奴家错了……奴家以后……都听您的……您想怎么玩……奴家都给……啊……深些……再深些……”
戚老板被她这几句骚话刺激得眼都红了,动作越发凶狠,次次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像要撞开一道门。
王姨娘醋意翻涌,眼底阴鸷一闪,手指却悄无声息地摸出那根沾满淫水的羊脂玉具,对准姜姨娘从未被人碰过的后穴,缓缓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