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用手臂环抱胸前,却仍挡不住大片雪肤,泪水无声砸在手背上。
醉汉狞笑着朝我走近一步,酒气混着汗臭扑面而来:“小杂种,嘴皮子倒挺利索。怎么?嫌老子给得少?还是想替她多要点打赏,好晚上分你一口?”
他忽然扬手,“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在我左脸上。
我脑袋嗡地一偏,嘴角瞬间破了皮,腥甜的血味在舌尖蔓延。
我没敢躲,也没敢还手,只低着头,声音更低更软:“小的……知错了……爷息怒……”
他冷笑一声,转身一把揪住桃胭的胳膊,将她拖向床榻:“滚!把门带上!再让老子听见你半点动静,明儿就叫人把你腿打折了扔出去喂狗!”
桃胭被他拖得踉跄,赤裸的上身在挣扎中更显狼狈,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底满是羞耻与无助,却仍咬牙低声道:“阿握……走……”
我喉头哽得发疼,慢慢后退,伸手拉上门闩。门“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房内即将爆发的暴虐。
门外廊下风冷,我背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左脸火辣辣地疼,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在粗布衣襟上。
我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整个人蜷成一团。
我蜷在门外,听着房内闷闷的挣扎声,怕桃胭真出什么大事,站在厢房外不敢走远,心口绞着疼。
咬了咬牙,我起身悄悄推开了隔壁姜姨娘的厢房——她今晚忙于前厅,一时半刻回不来。
借着廊下透进的微光,我摸索到墙角,指尖触到那道裂开的墙纸,轻轻揭开。一道细缝豁然洞开,直通隔壁桃胭的厢房。
我把眼贴上去,呼吸骤停。
烛火摇曳间,桃胭已被彻底剥光,粉襦裙碎片散落一地。
她赤裸裸仰在床榻上,四肢被粗暴按住,雪白肌肤上已现出几道青紫指痕。
那对莹白酥胸被揉捏得通红,乳尖挺立,被醉汉狠狠咬了一口,渗出血丝。
她疼得浑身发抖,泪水糊满脸,却发不出半点大声——嘴里被硬灌了半壶烈酒,呛得直咳。
醉汉狞笑着,一手掐住她细腰,另一手直接探入她腿间,两根指头狠狠捅进那处紧窄的甬道,用力搅动:“小浪蹄子,装什么清高?五两银子买你,还嫌少?老子告诉你,像你这种下贱货色,倒贴钱都没人要!”
桃胭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指尖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抠进了布料里。
我僵在墙缝后,浑身冰凉,指尖掐进墙灰里,却连呼吸都不敢重。
桃胭已不再哭喊,眼神空洞如死灰,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床褥上,像一具被玩坏的瓷娃娃。
雪白的胴体布满青紫指痕与齿印,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混着浊白的液体缓缓淌下。
她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仿佛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醉汉忽然停下动作,喘着粗气骂道:“操,真他娘没劲!哭都不哭了,老子还没尽兴!”
他抬手“啪”地扇了她一耳光,桃胭的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却只呆滞地眨了眨眼。
他低头啃咬她的脖颈,留下深红的牙印,边咬边嘟囔:“装死是吧?老子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可抽送了十几下后,他忽然皱眉,猛地拔出那根依旧硬挺的肉物,紫红的顶端沾满黏液,在烛光下反着光。
他啐了一口,转身走向桌边,低声嘴里骂骂咧咧:“妈的,才这点工夫就想老子完事?老子今晚要玩足两个时辰!”
趁桃胭眼神涣散没注意,他迅速从散落在桌上的外袍里摸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仰头吞下,喉结滚动,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狞笑。
药一入口,他深吸一口气,很快那根东西又胀大几分,青筋贲张,狰狞得吓人。
他重新踱回床边,一把揪起桃胭散乱的长发,迫使她抬起脸,对着她空洞的眼睛耀武扬威:“小贱货,看见没?老子还能再干你一宿!老子的鸡巴大不大?你喜欢不喜欢?”
说罢,他再次掰开她无力的双腿,毫不怜惜地重重顶入。
桃胭身子被撞得一颤,却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像被彻底抽走了灵魂。
我胸口闷得发炸,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像被死死堵住,连呼吸都只能压着嗓子。
醉汉借着药力又猛干了一阵,额头青筋暴起,动作越来越急躁。
忽然他低吼一声,猛地停下,抽出那根紫胀的肉物,上面沾满黏浊的液体。
他喘着粗气,抬手“啪啪”扇了桃胭两耳光,骂道:“操!你这贱货夹这么紧,是想偷工减料让老子早点射了后你好偷懒?赚老子钱想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