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
那位雍亲王,自是强了许多。
浣碧:“小姐,那个老的……雍亲王,著人送了东西过来,一管好簫,瞧著確是不凡之物。”
甄嬛淡淡道:“无功不受禄,退回去。”
拋开年岁不谈,那位雍亲王早已娶妻,嫡侧福晋俱全,格格通房想来也是不少的,虽比起旁人来说,还算不上贪花好色之辈,可她心里终究是不愿的。
推己及人。
她想要一心人,旁的女子如何不想?
天下男人那么多,她为何要去求,早已是旁人夫君的一心人?
何况……
她总觉得,那天在林中初见,那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总好似,是在看另一个人。
——
雍亲王府。
胤禛坐在书房里,看著面前案上的锦盒,听著苏培盛稟报的,十七与甄氏甚至都有了书信往来的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够了。”
他冷冷吩咐,苏培盛的匯报声戛然而止。
屋中静得可怕。
胤禛忽然抬手,案上那套新得的茶具应声落地,碎成齏粉。
苏培盛嚇得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胤禛站起身,大步往外,朝后院,宜修处走去。
——
“十七爷昨儿在甄府墙外吹了一夜的笛子,说是给甄家小姐助眠。”
“甄家小姐今早让人送了一盅润喉汤出去。”
衍知靠在软榻上,唇角噙著一丝淡淡的笑意,挥了挥手,让暗影退下。
关乎这三人的事,她三五日总要听上一回,权当解闷。
至於胤禛。
还不急。
蜘蛛想要狩猎,得先吐丝,再织网。
就算猎物落网,也得等他慢慢挣扎。
挣扎得越狠,才会越痛。
那死到临头的窒息感,才会更强烈。
何况,她也还有別的事要做。
——
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