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很是双標了。
小诗此刻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血,被气的,怒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陆沉一摆手道:“不会!绝对不可能!这个想法绝不会变,我决定了,必要纳你为妾。”
陆沉觉得,野马,骑上才够劲吗!
那种口喊不要的女子,最能满足男人征服欲了。
哪怕是个纸片人,陆沉也愿意付出他的心意。
至於旁人怎么看,不重要!
他自己开心,就好了。
不是吗?
陆沉再也不管她身边那人是个什么来路,真气贯注长剑,好似流星,直奔少女咽喉。
陆沉之前留有余力,这一刻,火力全开,少女但觉寒风拂面,肌肤麻痹,脚下一点,退出数丈,仍觉面孔麻木,忙运內力化解陆沉的明玉功。
陆沉如影隨形,长剑抖手刺出。
少女挥剑格挡,鐺的一声,陆沉吸星大法一运,女子但觉对方剑上生出一股吸力,大惊之下,就要撤剑。
陆沉手臂猛然一推,少女猛然觉得一股寒流直衝虎口,长剑拿捏不住,登时脱手飞出,化为一道流光,直射上数丈之高,剑刃钉入了一棵大树上,直没至半,簌簌抖动不已。
这少女长剑脱手,虽惊不乱,左手五指併拢,斜斜挑出,扫向陆沉“太渊穴”。
她出手变化极速,然而陆沉左手突然疾伸而出,一把扣住少女腕脉。
少女右手正要再点穴,但觉银光闪动,陆沉长剑已经削向她的脖子。
少女但觉锐风袭体,身子如墮冰窟。
但听一声:“小友且慢!”
陆沉振腕轻拋,少女身在空中,后领一紧,叫人向后拖出,退出了两丈有余,方才轻轻落下。
出手之人正是那老者。
陆沉神情清冷,这人此时开口,他已从口音辨出出手之人,正是曾与自己定约的张掌柜。
只见老者在头上一撕,取下一张带著发套的面具,露出一张富態的脸庞。张掌柜拱手道:“小友,武功又有所精进,真是可喜可贺。”
张掌柜心里都万马奔腾了。
他没想到,自己每次见陆沉一次,对方功力都有所进益,这让他都有些自我怀疑。自己所修的“菩提心经”莫非是假的不成。
陆沉微笑道:“掌柜不知有多少张脸,我还是眼拙了。”
张掌柜看向少女:“小诗,这下服了没有,是不是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那少女被陆沉一把甩出,虽未受伤,但一招受挫,脸色红了又白。
陆沉看了她一眼,冷冷说道:“所以,你是早知道我是谁,心生不服,故意找我麻烦?”
张掌柜上前一步,抱拳道:“我这侄女生性好武,得知小友之事,一直想跟你切磋一番。但你这人深藏不露,若是不用这种方式,恐怕也难让你使出真本事,还请莫怪。”
陆沉目光重新落在小诗身上,说道:“现在服了吗?”
小诗冷然道:“我虽然打不过你,可张叔既然这么看重你,你就该在言行举止上有点样子,不该辜负了你的身材相貌,还有这一身本事!”
陆沉微微頷首,目光又落在了张掌柜身上,淡淡道:“原来这是给我一个教训,想要驯服我嘍。”
“绝不是这意思!”张掌柜脸上带著歉意道:“是老朽想带你去见一个人,小诗是他的贴身丫鬟,这才,这才……”
他也觉得这话有些难说。小诗觉得陆沉是个见色眼开之辈,生怕他有所唐突。
陆沉目光一斜,落在小诗身上,坏笑道:“哟,你只是个丫鬟哪,那你火气这么大,被你侍候的人可遭老罪了吧?”
小诗怒目爆瞪,咬牙道:“我也不侍候你,你管的著吗?”
陆沉微笑道:“哦,不侍候我?呵呵,你们想带我见什么人,男人女人?”
小诗道:“男子如何,女人又如何?”
陆沉道:“若是男子,我就不见了,有你这种丫鬟,一看就是个心胸狭隘难成大事之辈,老子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