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前日跟踪陆沉时,见他留恋烟花柳巷之地,內心更加鄙夷。
得知今日两人或许会见面,生怕陆沉见了主子美貌,说些什么不著调的言语,没想到落得如此结局,连带著主子都被羞辱了。
小诗心中有气,有怒、更悲愤,嘴唇虽数度张动,但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掌柜见状,低声一嘆道:“年轻人无不心高气傲,尤其有些本领之人,你如此,他亦如此!”
“厉飞雨,你站住!”小诗突然一声娇叱,继而狠声说道:“今日之事是我不对,但这都是我自做主张,你若心存不忿,姑娘便血溅当场,向你赔罪……”
话犹未毕,一只玉掌已经向自己脑门拍下。
陆沉眉头微挑,转头一看,这女子当真一掌拍下。
这时张掌柜手臂一震,小诗掌势稍稍偏出,砰的一声,正中肩头。
小诗晃身向后退出两步,身子摇摇晃晃,好似弱柳扶风,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周家兄妹对视一眼,满是惊恐。
陆沉也有些吃惊,这女子可不是作戏,这一掌的確蕴含真力,要不是张掌柜出手解救,那脑袋瓜子可不得塌了?
张掌柜向陆沉抱拳道:“小诗就是脾性有些野,但本性不坏,小友世之英杰,莫要与她一般见识了。”
陆沉道:“哪里,哪里,小诗的確是有巾幗气概,喜欢都来不及呢!”
小诗面色涨红。
张掌柜一笑道:“哈哈,我就说小友大度。”
陆沉嘿嘿笑道:“大度和我可没关係,只是我正准备入香隨俗纳个妾,好给我洗衣做饭暖床呢,我决定了,就按照她这標准。”
这小姑娘性子野,还生得好看,也不是不能入乡隨俗。
毕竟,道德这东西,陆沉一向比较灵活。
自然也很是双標了。
小诗此刻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血,被气的,怒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陆沉一摆手道:“不会!绝对不可能!这个想法绝不会变,我决定了,必要纳你为妾。”
陆沉觉得,野马,骑上才够劲吗!
那种口喊不要的女子,最能满足男人征服欲了。
哪怕是个纸片人,陆沉也愿意付出他的心意。
至於旁人怎么看,不重要!
他自己开心,就好了。
不是吗?
陆沉再也不管她身边那人是个什么来路,真气贯注长剑,好似流星,直奔少女咽喉。
陆沉之前留有余力,这一刻,火力全开,少女但觉寒风拂面,肌肤麻痹,脚下一点,退出数丈,仍觉面孔麻木,忙运內力化解陆沉的明玉功。
陆沉如影隨形,长剑抖手刺出。
少女挥剑格挡,鐺的一声,陆沉吸星大法一运,女子但觉对方剑上生出一股吸力,大惊之下,就要撤剑。
陆沉手臂猛然一推,少女猛然觉得一股寒流直衝虎口,长剑拿捏不住,登时脱手飞出,化为一道流光,直射上数丈之高,剑刃钉入了一棵大树上,直没至半,簌簌抖动不已。
这少女长剑脱手,虽惊不乱,左手五指併拢,斜斜挑出,扫向陆沉“太渊穴”。
她出手变化极速,然而陆沉左手突然疾伸而出,一把扣住少女腕脉。
少女右手正要再点穴,但觉银光闪动,陆沉长剑已经削向她的脖子。
少女但觉锐风袭体,身子如墮冰窟。
但听一声:“小友且慢!”
陆沉振腕轻拋,少女身在空中,后领一紧,叫人向后拖出,退出了两丈有余,方才轻轻落下。
出手之人正是那老者。
陆沉神情清冷,这人此时开口,他已从口音辨出出手之人,正是曾与自己定约的张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