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有些汗流浹背了。
这是正常人能问出口的问题吗!
悄悄扭过头想要去打量李幼荷的表情。。。。。。嗯?
李幼荷的表情有些难看。
但却並非是因为当前的话题,而是对著手机来电,露出了苍白无力却又忍无可忍的表情。
接著,她低头悄无声息的快步走到了酒馆外。
一切都被江声看在了眼里。
不对劲。
他立刻收起了玩闹的心情,趁著夏小满和醉酒的路三千辩论,起身跟了上去。
夜色旖旎,风吹动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枝芽。
李幼荷不在门外。
就在江声准备四处寻找时,从“下班后”正门左手边的巷弄里传来一声“请別再给我打电话了”。
声音颤抖著。
是李幼荷。
江声走到巷子口,正好与刚刚掛断电话、眼眶泛红的李幼荷对上。
巷尾垃圾桶的酸腐味混著潮湿的气息。
女孩愣在原地,她现在不想见江声,因为不想在他面前哭的难看。
但也正是现在,她比任何时刻都想见江声。
“你可以张开双手然后平举吗?”她说。
“这样?”江声照做。
下一秒,李幼荷將头抵在了他的胸口,整个蜷缩进了他的怀里,身子微微颤抖。
“是我爸爸的女儿打来的电话,最近一直在打给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所以没告诉你。”
那是江声所听过的最为沉重、信息量最为复杂的一句话。
江声环住了李幼荷的肩膀,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无声地嘆气。
难怪。
难怪刚刚在谈论父母的时候,连不善与人交谈的路三千都能插上几句话,李幼荷却在那会儿默默无言。
“你打回去,我帮你骂她!”
李幼荷並没有接话,而是柔柔的问了一句。
“我今晚能去你那吗?”
“每晚都可以。”
“就今晚。”她说给江声听,又重复了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就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