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峰,后山禁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寒玉床上,折射出曖昧而冰冷的光泽。
墨承岳扶著腰,颤颤巍巍地从那张足以冻死筑基修士的寒玉床上爬了下来。
腿软。
真的腿软。
如果有谁告诉你,“双修”是一件快乐似神仙的事情,请直接啐他一脸。
尤其是当你的双修对象,是一位修为高出你两个大境界、且刚刚稳固修为渐入佳境、需求量极大的元婴期“富婆”时。
那不叫快乐。
那叫“为了活著而竭尽全力”。
“你……这就要走了?”
身后传来一道慵懒而清冷的声音。
冷月心半倚在床头,那件象徵著执法长老威严的雪白法袍,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身上,露出一大片足以让圣人破防的雪腻肌肤。
她原本冰冷如霜的眸子里,此刻竟罕见地多了一丝水润的媚意。
就像是一座万年冰山,被人从內部硬生生融化了一角。
墨承岳浑身一僵,求生欲瞬间拉满。
“回稟长老,今日是大比闭幕式,弟子还要去……去领参与奖。”
“若是迟到了,怕是会被扣除灵石。”
冷月心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参与奖?”
“你昨晚在本座这里拿到的好处,还不够多吗?”
確实不少。
经过一夜的“阴阳调和”,墨承岳体內的灵力精纯度至少提升了三成。
那《阴阳德合经》就像是个贪婪的黑洞,在他在生死边缘反覆横跳的同时,疯狂地从冷月心体內汲取那些溢出的太阴寒气。
筑基中期的瓶颈,竟然已经开始鬆动了。
这修炼速度,说出去能气死一堆天骄。
但代价就是……他的老腰快断了。
“长老说笑了,弟子只是想……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弟子。”墨承岳乾笑著,脚底抹油,隨时准备开溜。
冷月心没再为难他。
她伸出葱白如玉的手指,凌空一点。
一道流光瞬间没入墨承岳的眉心。
“这是冰魄峰的令牌。”
“若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亮出来。”
“虽然你是个废物,但毕竟也是本座的……药引。”
“本座的东西,別人动不得。”
墨承岳心中一动,赶紧行礼:“谢长老厚爱!”
这就是抱大腿的好处啊!
虽然过程痛苦了点,但有了这块免死金牌,以后在宗门里只要不惹到那几个变態,基本可以横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