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
他咬牙切齿地往嘴里塞了一把清心丹,像嚼蚕豆一样嚼碎咽下。
趁著夜色,拖著这具隨时可能自爆的身体,做贼一样摸向了冰魄峰。
……
冰魄峰,密室。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至少三十度,简直就是天然冷库。
墙上结著厚厚的冰霜,中间那张万年寒玉床更是冒著肉眼可见的白气。
冷月心早已屏退左右。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鮫纱內衬,盘坐在寒玉床上。
肌肤胜雪,黑髮如瀑,美得不食人间烟火,也冷得让人想穿羽绒服。
“来了。”
她缓缓睁眼。
墨承岳刚踏进门,还没来得及喊一声“长老吉祥”,冷月心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凤眸,瞬间眯了起来。
轰!
元婴期的威压毫无徵兆地砸下来,把墨承岳死死按在原地。
“你身上……”
冷月心赤著脚走下寒玉床,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就冻结一分。
直到她站在墨承岳面前,伸出冰凉的手指,一把扣住了他的脉门。
“怎么会有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炽热、霸道、蛮不讲理……”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著危险的寒光,像是在审视一直偷腥的猫。
“还是个女人的剑气。”
墨承岳头皮发麻,感觉手腕快被捏碎了。
“长老您听我狡辩……啊不,解释!这是师姐特训……”
“闭嘴。”
冷月心根本不想听。
作为修炼冰系功法的元婴大能,又是出了名的洁癖,她对自己专属的“药渣”身上沾染了別的女人的气息,简直忍无可忍。
这是一种领地被侵犯的愤怒。
“脏死了。”
冷月心冷冷吐出三个字。
下一秒,一股浩瀚如海的太阴寒气,顺著手腕蛮横无理地衝进了墨承岳体內。
既然脏了,那就洗乾净。用最暴力的方式洗!
“臥槽!”
墨承岳眼珠子一瞪,差点当场去世。
如果说秦晚妆的剑气是无数根烧红的针,那冷月心的寒气就是直接给他灌了一吨液氮!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身体里相遇了。没有握手言和,只有火星撞地球!
噼里啪啦——
墨承岳感觉自己的经脉成了战场,一边岩浆翻滚,一边冰川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