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墨承岳刚准备泡杯茶压压惊,新的一道传音符安稳地落到桌面上。
两人数次传音符往来。
她的声音里,那股慵懒劲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捉到老鼠的猫一般的戏謔。
“承岳啊,为师仔细想了想,你刚才问得有点意思啊。”
墨承岳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平时对宗门大事屁都不关一个,今天怎么对新晋的冷长老这么上心?说,你跟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呀?”
晏沉鱼的声音,像一只小鉤子,挠得墨承岳头皮发麻。
“没……没有的事!弟子就是……就是好奇!”墨承岳汗都下来了。
“哦?是吗?”
晏沉鱼的笑声传来,充满了“我信你个鬼”的意味。
“这样吧。为师我懒得动弹,这个月你的休沐日,就替我跑一趟冰魄峰。“
”把这份贺礼给冷长老送过去。虽说不办大典,但礼数总要到的嘛。”
去冰魄峰?
给冷月心送礼?
墨承岳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这不等於自投罗网吗!
“师尊!別啊!”
他急了,脱口而出:“弟子……弟子最近修炼到了紧要关头,实在走不开!“
”您还是换谢师兄或者闻人师弟,实在不行就秦师姐去吧!”
他说完就后悔了。
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果然。
传音符里头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还说没有鬼?你这反应,简直就是把『我有问题四个字刻在脸上了!”
晏沉鱼笑得花枝乱颤。
“行了,別装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小子是不是跟人家有一腿啊?“
”看不出来啊,眼光不错嘛。快,跟为师说说,你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为师可曾是本宗第一瓜王,你这瓜我吃定了!”
墨承岳脸都绿了,感觉自己被拿捏得死死的。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不好意思说?那行吧,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用行动证明。”
晏沉鱼的语气又变得懒洋洋的,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命令。
“这礼,你送也得送,不送也得送。你要是敢不去……”
“那为师可就要亲自去一趟冰魄峰咯,找冷师妹好好聊聊咯。”
“问问她是不是对我的宝贝徒弟,做了什么可爱的事情呢。让我可爱的承岳如此惧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