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越过暴跳如雷的杜景行,落在了地上那个绝望的女人身上。
嘖嘖,好一朵被蹂躪的冰山雪莲,这破碎感,这无助的小眼神,我见犹怜啊。
苏清影在那一瞬间,也看到了他。
那双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美眸,骤然爆发出求生的光亮。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颤抖的哀求。
“这位师兄……求求你,救我……”
“只要能救我脱险,小女子……愿奉上一切!”
那声音破碎,淒婉,带著致命的诱惑。
墨承岳心中狂笑。
正中下怀!
兄弟,你这声“奉上一切”,简直是天籟之音啊!
“他妈的!你还敢看!”
杜景行见墨承岳的目光落在苏清影身上,妒火中烧,彻底失去了理智。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给我上!废了他!”
他狂吼著,第一个带头衝锋,手中刀刃灵光闪烁,阴毒刀式直取墨承岳面门!
两个狗腿子也嘿嘿怪笑著,从两侧包抄,封死了墨承岳所有退路。
“唉,真是麻烦。”
墨承岳嘆了口气,脚下一点,身形飘然后退,看似狼狈地躲过了第一波攻击。
一场混战,就此爆发。
墨承岳被迫应战。
他在三人的围攻下,显得有些左支右絀,不停地利用身法在狭窄的峡谷中闪转腾挪。
杜景行毕竟是筑基中期,加上药物的刺激,攻势狂暴无比。
每一招都大开大合,势要將墨承岳置於死地。
“小子!你死定了!敢坏老子的好事!”
墨承岳不言不语,只是不断地招架,闪避。
他的剑法很普通,甚至有些笨拙。
时不时还会在身上添几道无关痛痒的伤口,看起来陷入了苦战。
地上的苏清影看得心急如焚,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她没有看到,在每一次看似惊险的交错中,墨承岳的指尖。
或是剑锋,总会“不经意”地在杜景行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极不规则的伤痕。
这些伤痕很浅,却带著奇特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