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把他们体內催发情慾的丹药药力,转化成了激发气血、放大感官的狂暴灵力。
简单来说。
战斗力没怎么掉,但cpu快烧乾了。
一个个都变成了凭本能行事的野兽,攻击性和破坏欲拉满,但脑子已经不太好使了。
墨承岳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前方那个狼狈逃窜的白色身影上。
他的分析,冷静而冷酷,不带任何个人情感。
第一,苏清影已经到极限了。
灵气接近见底,催动秘法破阵的后遗症开始显现,经脉各处都在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更要命的是,她之前吸入的毒雾,此刻正趁虚而入,在她的奇经八脉里四处乱窜。
她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全凭著最后一股求生的本能和对身后那群人的憎恶在死撑。
墨承岳判断,她最多再跑出五百米,就得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变成砧板上的鱼肉。
第二,杜景行一方的状態。
杜景行本人是筑基中期,修为还在。
虽然脑子不太清醒,但真元雄厚,破坏力不减。
只是他的功法路数,墨承岳暂时还不清楚,存在一定的未知变数。
至於他那两个筑基初期的狗腿子,虽然也处在亢奋状態,但终究只是两个炮灰,不足为惧。
最关键的一点。
墨承岳通过观察,百分之百確定,杜景行的目的並非杀人。
他要的是生擒,是侮辱,是彻彻底底地摧毁苏清影的骄傲。
这为墨承岳后续的行动,提供了一个“不会触犯宗门死规”的绝对安全保障。
自己的分析,完美闭环!
墨承岳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他饶有兴致地看著下方的追逐战。
“贱人!你再跑啊!”
杜景行在后面疯狂叫囂,他故意放慢了脚步,享受著猎物在绝望中挣扎的快感。
苏清影根本不理会,她紧咬著发白的嘴唇,凭著最后一丝意志力,在复杂的石林中穿梭。
她已经神志不清了。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出现重影。
她只能凭藉本能,哪里看起来复杂,哪里看起来能躲藏,就往哪里跑。
墨承岳的目光,越过慌不择路的苏清影,投向了石林更深处。
那里,是一处极为狭窄的峡谷,两侧是高耸入云的峭壁,中间只有一条仅容两三人並行的通道。
一线天。
这地形,简直是天然的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