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点事情,晚点回来!”
招呼了一声后,便一蹦一跳地直接离开了。
这本来就是个閒不住的,叶天一点都不奇怪,也没有去管什么,反正,真要是出现什么问题了,也会有自己兜底呢。
之后的比武,基本上就没什么意思了,看得只让人犯困,也没有什么特別亮眼的。
所以,在看了一会后,叶天便带著一眾人回去了。
,,与此同时。
虞芸这边,在找了一圈之后。
总算是在擂台外围,一处偏僻的地方,找到了正在独自一人疗伤的女子。
在看到对方的后背后,虞芸明显愣了一下。
“你身上这么多疤。”
能看到,对方后背上的疤痕,一道接著一道,这些都是经歷过一场场战斗而被留下来的。
“是谁!”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那女子瞬间戒备了起来。
立马披上衣服。
但在看到是一个女子之后,明显放鬆了不少。
“没想到,你还蛮保守的啊。”
这样的反应,让虞芸没忍住笑了起来,怪不得会独自一人来到这个地方疗伤,不是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吗?
“女子的身体,自然是不能隨隨便便被男人看到。”
听到虞芸的调侃。
对方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
隨后也没有理会虞芸的意思,重新將衣服整理后。
“我叫虞芸,你叫什么?”
以虞芸的性格,完全不在意对方的冷脸,乐呵呵的就凑了过去,一双眼睛中写满了好奇。”
”
盯著虞芸看了一会。
似乎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打起自己的主意。
不过,在沉默了一瞬后,还是开口说道。
“柳银月。”
就在虞芸这边,和柳银月关係逐渐拉拢的时候。
此时的叶天,已经重新回到了客栈,可以看到,木青衣已经能够下地走路了,只是这每走几步路,都会跟蹌一下。
看起来似乎是受了什么伤一样。
“这是?”
,,,公孙流一脸的好奇。
只是还没等公孙流说些什么。
身后的陈叔果断凑了过来,一把从后面捂住了公孙流的嘴,带著公孙流向著他们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