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迈著龙行虎步,走向了最高的位置上。
“镇山王英姿不减当年啊!”
看著走过来的镇山王,顏灼適时的起身说了一句。
“哈哈哈!”
先是笑了笑。
隨后直接说道。
“陛下觉得本王今天的安排如何,年纪大了,这倒了寿辰的时候,就是想要叫几个人,热闹热闹!”
”
”
几个人?
这怕不是整个大乾范围內,但凡有点权势的,全部都来了吧。
估计就算是自己的寿宴,也不过如此了。
顏灼自然意识到,镇山王就是故意这么问的。
不过还是勉强的笑了笑。
“镇山王寿宴,自然是要热闹些好的。”
不少人对於这样的情况,都只是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
顏灼的座位问题,其实很多人都看见了,只是大家都不傻,根本没人上去提,到底是太年轻了,刚登基不久,根基也不稳。
像这种武者当道的情况。
可不是说你是皇帝,大家就一定会服你的,就一定可以高高在上的。
“哈哈哈,陛下能这么觉得,那真是太好了!”
说著。
镇山王还抬起那如蒲扇一般的大手,拍了拍顏灼的肩膀,巨大的力道,让顏灼身子都不免歪了歪。
如若不是有点修为在身上。
怕不是这肩膀都能被拍碎了。
大笑了几声后,迈著脚步,直接坐上了自己主位。
而顏灼这边,即便其实在场根本没几个人看向这边,大家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態,看向其他的地方,但还是让顏灼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就好像是看到了那些人在嘲讽自己一般。
嘲笑自己明明是皇帝,可却连自己的臣子都掌控不了,这个皇帝简直就和笑话一样。
攥在衣袖下的手,下意识的攥了攥拳头。
尤其是在坐下之前。
顏灼还用隱晦的眼神,扫视了一下顏玉瑛这边,见顏玉瑛脸色如常,顏灼眼中闪过怨恨。
明明之前很多次。
只要自己隨便说说,装装可怜样,顏玉瑛就会毫不犹豫的挡在自己身前,但为什么这一次没有了。
连带著的。
顏灼甚至把顏玉瑛都给怨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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