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跟前,就听到一个哭哭啼啼的声音。
定睛一看。
呦,这不领救济香火的那白胖子吗?
这是被抢了?
“哎,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我们这不是上门调查来了吗?”
那男官差紧锁眉头。
腰间还別著一把盒子炮。
也就是俗称的驳壳枪。
“我去,还有这枪?也不知道那个人的爹妈烧的,够离谱的!”
张辰暗想。
“警官你一定要帮帮我啊,一千万啊,我特么一块钱都还没花呢!”
白胖子声泪俱下。
张辰也很理解。
说实话,这一路上看著太平无事。
那是对他们这种穷逼来说。
真要有谁的爹妈烧了钱下来,立马就会被盯上。
抢劫!
偷盗!
租纸人!
那是死人世界的三大灾害。
所谓財不露白,在特么这下边,也是一样的道理。
“真不知道死了干嘛!”
张辰摇摇头,转身就走。
他没空同情別人。
过两天救济香火吃光了,他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进了楼。
刚准备回棺材屋。
斜对面的门开了。
海哥黑著脸从里面出来。
身边还跟著俩大洋马。
其中一个大洋马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之前就一个憋了。
这会儿全成飞机场了。
衣领之下,隱约还能看到俩洞洞。
而另一个“寡姐”洋马。
也没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