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帆布包,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巔峰。
“行,那今天就先这样。张珍瑛xi,张员瑛xi,晚安!”
魏武现在连看张珍瑛都觉得顺眼了许多。他甚至破天荒地对张珍瑛挥了挥手,然后迈著极其轻快的步伐,像一阵风一样走出了书房。
“砰。”
书房的门关上了。
魏武那愉悦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书房里只剩下了张家姐妹两人。
张员瑛脸上的甜美笑容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瞬间消失。她嫌恶地拍了拍刚才递给魏武合同的手,仿佛沾染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真是个见钱眼开的蠢货。”张员瑛冷笑了一声,转过头看向坐在书桌后的姐姐,“欧尼,你看,我就说他逃不出我的手心吧。只要他进了录音棚,剩下的事情就……”
张员瑛的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因为她发现张珍瑛並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露出狂喜的表情。
相反,张珍瑛正坐在那里,用一种极其阴冷诡异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
那种目光就像是一头护食的母狼发现有另一只野兽试图染指自己的猎物。
张员瑛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她太了解自己的姐姐了。张珍瑛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神经质,但在某些方面,她的直觉敏锐得可怕。
刚才,就在魏武被那两千万韩元砸晕用那种看“財神奶奶”的眼神看著张员瑛的时候。
张员瑛的內心因为极度的鄙夷和那种掌控一切的病態快感,导致她的面部表情管理出现了零点零一秒的失控。
在那一瞬间,张员瑛看魏武的眼神里,没有了所谓的“介绍兼职的乖巧妹妹”的偽装。
那是一种高傲的、如同看著脚下的一只螻蚁、但又充满了扭曲的占有欲和掠夺感的……捕食者的眼神。
那是属於一个深层病娇,在欣赏自己即將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猎物时,才会露出的恶毒目光。
而这个极其微小的、连魏武那个粗线条都没有察觉到的眼神变化,却被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张珍瑛,精准地捕捉到了。
张珍瑛的脑海里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从小就喜欢抢自己东西、对一切都充满著病態胜负欲的妹妹根本不是在“帮”她。
她是在“抢”!
张员瑛看魏武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一个未来的姐夫,而是在看一个属於她自己的有趣的玩具!
“欧尼……你,你怎么这么看著我?”
张员瑛强压下心头的慌乱,重新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试图矇混过关。她拿起沙发上的包,做出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既然事情已经办妥了,那我就先回房间了。明天我还有早通告……”
张员瑛转过身加快脚步向书房门口走去。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充满压迫感的空间。
就在她的手即將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啪!”
一只冰冷、苍白、骨节分明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张员瑛的手腕。
张员瑛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转过头。
张珍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像个幽灵一样站在了她的身后。
那张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病態的嫉妒而扭曲在一起,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散发著令人不寒而慄的疯狂气息。
张珍瑛死死地盯著张员瑛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像是由两块砂纸摩擦发出的。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