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国强放下筷子,感慨道:“阿东现在是真的成器了……看到你这样,叔打心眼里高兴,总算没辜负你爸妈啊。”
他说著说著,一个大男人,眼眶竟有些泛红。
“唉別这。。。易叔。”
许临东笑著递了张纸巾过去:“你这是喝多了吧?”
“別管他,他是高兴得。。。。”
周婶拉住许临东的手,欣慰笑道:“这些年,你易叔压力不小。供你和潯潯两个上大学,就指著先把你供出来,成为超凡者。
你不知道,去年你考上神异司执行官的时候,他高兴得一整晚都没睡著……现在总算好了。”“是啊……唉,我现在是老了,感性了。”
易叔摇摇头放下酒杯,深吸口气,神色郑重起来:
“阿东,现在你是什么实力,叔不懂。
但以后你一定会更强……等你有能力了,可以去“巡河天坑附近看看。
不用进去,那里头危险,就在外围转转……算是,祭奠一下你爸妈。”
他摇摇头道,“当年天坑爆发,他们……就是在那儿没的。”
巡河天坑。
许临东微微皱眉,隨后頷首。
父母的事,他一直是知道的。
巡河天坑至今都处於严密封锁的状態。
由那位曾有一面之缘的“河伯”罗大人镇守。
如果將来真有那份能力,他確实该去一趟看看。
这一世的父母,和前世那对健康开朗的爸妈,完全都是一样的。
不同的是,这一世的他们走得太早。
前世自己找到泰山通天塔后直接重生,那边的世界线和时间线的父母,恐怕也经歷了白髮人送黑髮人…
这么一想,许临东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背负著什么说不清的宿命。
重生、异世、与通天塔千丝万缕的牵连……仿佛只要是做他的父母,命运总是格外坎坷。
“还真是……亏欠父母很多啊。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
许临东暗暗摇头,下意识摸了摸脖颈处旁人看不到的通天塔。
饭后,他跟著易千潯进了她的房间,顺手就关上了门。
“东子,你关门干嘛?”
易千潯愣了愣,隨后脸颊莫名有点发烫,身子也跟著扭捏起来。
许临东看了她一眼,语气自然:“准备送你个礼物,像上次那样,先把外套脱了吧。”
“啊?”
易千潯脸更红了,低著头捏了捏衣角,小声嘀咕,“这……这也太快了吧?我知道你出去几天可能会想我,但我们毕竟还……”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许临东横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我是要给你的超凡人气虚影加点新特性。”
“啊?……哦。”
易千潯先是一愣,隨即恍然,一声“哦”里又莫名掺进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失望。
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女人的心思怎么这么难捉摸,想著想著脸更热了。
当下也没再犹豫,利索地脱掉外衣,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小背心。
这背心布料单薄,勾勒出曲线,有些地方颇有几分“小荷才露尖尖角”的韵味。
“丫够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