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那些在不周山战场上莫名其妙失踪的妖族大能尸体。
“我懂了!”
“这吕岳,根本就是一个拋在明面上的执行者!一个幌子!”
“真正盯上盘古心臟的,真正在背后落子的,是整个截教!甚至是……那位通天圣人!”
“他手上的大罗尸傀,他那些不合常理的法宝和手段,全都是圣人赐下、用来坏我妖族大计的底牌!”
白泽在短短几息之间,完成了最核心的、也是最致命的高级迪化自我脑补。
脑补一旦成型。
他看向吕岳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普通的、有些邪门的太乙初期修士。
而是像在看一个背后站著天道圣人、隨时可能掏出诛仙四剑灭他满门的天字第一號恐怖分子!
冷汗,彻底浸透了这位智將的后背。
就连旁边那个原本打算自爆的老巫人,此刻也处於极度懵逼的状態。
老东西看看白泽,又看看吕岳。
心说这啥情况?这人族修道者是谁?怎么一露面,囂张跋扈的妖族主帅就嚇得发抖了?难道是我巫族在外头结交的大佬?
白泽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翻江倒海。
他不敢轻举妄动。
更不敢直接下令让剩下的妖军围攻吕岳。
万一这小子背后还藏著什么圣人手段呢?万一这附近还埋伏著截教的亲传弟子如多宝、赵公明之流呢?
强来,可能全军覆没,连盘古心臟的毛都摸不到。
智將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稳妥的决策——谈判。
“截教的道友。”
白泽收起了之前的那副傲慢和阴冷,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但自认为还算和善的笑容,微微拱手。
“道友好手段,这招『黄雀在后,本帅算是领教了。”
他试图用利益和妖庭的威压,来试探吕岳的底线。
“但道友想必也清楚,这祭坛中的盘古之物,牵扯极大。它可是我帝俊陛下和鯤鹏妖师亲自点名要的东西,烫手得很。”
白泽指了指那渐渐平息下来的紫金光柱。
“这等绝世因果,道友真要一个人扛下来吗?”
“不如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