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
半步大罗境界的巫族大能!
他身后的几百名巫人战士,此刻已经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也都在苦苦支撑掩护著他。
这位老巫人,本是玄冥祖巫留在这里守护盘古心臟残片的最后一道屏障。
他很强。
在极寒冰渊的主场优势下,哪怕是面对大罗初期的白泽,他原本也有拖延甚至同归於尽的能力。
但他遇到了白泽这只极其阴险的老狐狸。
白泽从不跟他单挑,只是不断地用妖兵的命去消耗他,同时用人族怨血去污浊祭坛的阵法根基,断切他的力量补给。
“天谴?哈哈哈……”
白泽闻言,不仅不怒,反而儒雅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漫天雪光中显得格外冰冷。
“老傢伙,天道若是有眼,这洪荒早就不属於你们巫族了。你们这群只知道长肉不长脑子的蛮子,占著这等至宝也是暴殄天物。”
“今天,这盘古心臟,我妖庭收定了!”
“继续浇!”
更多的怨血被倾倒而下。
老巫人的心在滴血。
他感受著祭坛的阵法在一寸寸崩溃,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他虽然能够燃烧精血短暂爆发出大罗战力,但在白泽这种以逸待劳的消磨战术下,连自爆的机会都在被慢慢剥夺。
“祖巫……老僕无能……”
老巫人眼中流下两行血泪。
数百丈外。
一道与冰岩完美融合的阴影中。
吕岳正静静地观看著这齣好戏。
“原来如此……”
他的眼中闪烁著洞悉一切的光芒。
“难怪白泽这老六能在这禁区待这么久还游刃有余。用人族怨血破阵,这招够损,但也確实是最优解。”
要是换个愣头青妖帅来,估计已经被这半步大罗的老巫人拖著同归於尽了。
但白泽不同。
他精於算计,步步为营。把老巫人逼到绝境,却又不给他拼命的机会。
“手段不错。可惜,你算错了最后一步。”
吕岳的嘴角,掛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他在等。
他不出手,不是因为怕了白泽,也不是同情那个老巫人。
而是在等一个利益最大化的时机。
白泽在消耗老巫人,吕岳何尝不是在借白泽的手,去破开那最核心、连他都没有绝对把握能在短时间內打开的盘古祭坛防御?
让白泽去顶最大的雷,出最大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