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终於明白。
眼前这个自称截教的人。
是个不管从实力、还是心机、还是手段上,全方位对他们构成了降维打击的绝对怪物。
那个站在他不远处的另外一名阐教弟子,早就嚇尿了裤子,双腿一软,瘫在地上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別……別杀我……”
瘦高个咳著血,惊恐地望著缓缓走近的吕岳。
他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杀你?”
吕岳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极具算计的冷笑。
“我突然觉得,杀了你们太便宜了。”
吕岳的手腕轻轻一翻。
“咻——”
一道不起眼的黑芒,贴著瘦高个的头皮掠过,带起了一缕被削断的髮丝,深深地钉入了他身后的岩壁中。
那锋利的寒意,让瘦高个的头皮彻底炸开,整个人剧烈地颤抖。
“少拿你那不在此地的圣人主子来压我。”
吕岳转过身,走向那根散发著狂暴金气的祖巫图腾柱。
头也不回。
“今天不把你们变成脓水。”
“是留你们这两张嘴巴,回去给你们那些自命不凡的师兄弟们报个信。”
“告诉他们。”
吕岳的声音並不大,却在这死寂的峡谷中,掷地有声。
“这图腾柱,还有这个地方所有的好东西。”
“我截教吕岳,包场了。”
“滚——!”
那一个“滚”字,没有动用法力,却带著不可抗拒的威压。
两名被嚇破胆的阐教弟子如蒙大赦。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顏面,什么同门的尸体,什么玉清仙法。
连滚带爬地化作两道狼狈的流光,疯了一般逃离了这片血之地。
只留下。
吕岳站在那根属於蓐收本源的图腾柱前。
目光狂热。
“清场完毕。”
“现在,这第五块拼图,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