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一起算。
“大师兄!快看!那斧头的雕像虚了!”
胖道人惊喜地大叫。
峡谷中央。
图腾柱顶端的那把残缺巨斧雕塑,在玉清阵法的消磨下,终於发出一声沉闷的裂响。
那股一直抗拒著外界入侵的狂暴金系法则,猛地一收缩。
外围的防御,破了!
“哈哈哈哈!”
瘦高个大师兄狂喜地站了起来。抹了一把混著汗水的泥土。
虽然法力接近枯竭,但他此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得意忘形。
“这祖巫图腾虽然狂躁,但在我阐教无上玉清仙法之下,还能撑多久?”
他张开双臂,仿佛已经在拥抱未来的极品杀伐灵宝。
“等炼化了它,我等必能在师尊面前大出风头!看以后谁还敢小瞧我们!”
“是吗?”
一道不带任何感情、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声音。
突兀地在此刻的峡谷中响起。
就像在烧得正旺的火盆里,狠狠地泼下了一桶万载沉冰。
“谁?!”
三名阐教弟子如同惊弓之鸟,瞬间转身。
背后的阴影中。
那个犹如死神般冷漠的黑袍道人。
静静地站在那里。
嘴角,掛著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他甚至都没有出手。
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身旁,空气中那如同镜面般裂开的虚空。
“去。”
吕岳的语气隨意得像在打发一条狗。
“给咱们这位『玉清同道,送一份截教的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