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难以晋升入『完人之境,最终才会导致它变成那副玉髓怪龙的巨怪形象。
许是那体內盘桓著的力量所致,让霍默渐渐清晰了现下的情况。
【“是了,我能够將这情况看出,是因为我渐渐掌握了『殉俑·背倌的能力。”】
背倌的这种身份,所掌握的力量,並不在常识之中。
只有亲身体会,才能將其体悟。
现在,霍默已经体悟其中的些微浅层徵兆。
那些蕴含著班布尔善心声的讯息,其实是一种前奏,它是在提醒自己。
提醒自己的身份,他是殉俑,更是殉俑中因画押契据不同,而划分出的殉俑背倌,他是能背负七情六慾的殉俑。
还是在提醒:情感的描绘需要语言文字表情等等来寄託,可殉俑背倌能够更加深层次的触及到那份情感的本质,实质,这样就可以不必因冗杂的寄託承载而混淆內容。
在班布尔善这割裂之人心中作祟的,是『执念。
在朱存极这化身非人模样之人心中不散的,是『恨意。
执念,是一种另类的,过於浓烈的七情六慾。
他在和班布尔善对战时所看见的心声讯息,其实便是自己感触到的来自於班布尔善身上的七情六慾。
也是在提醒,背倌这个职业的『特殊技能已经到达了可以初步掌握的时刻。
更是让他明白了种种情况。
而现在看不到朱存极那抒发情绪的『心声则是因为,它的全部情感都已经被恨意占满,沦落为助燃祀火的燃料。
一经明悟这个现实后,属於殉俑·背倌的能力开始了初步的演化。
而更为新奇的体验,更是来自於自己的心臟。
那里,新诞生出了某种火热的內在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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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待那属於自身的火种点燃,
便又另外一团猛烈地祀火抵达眼前。
赤璋斜斩,直接將霍默一分为二。
几乎可以称之为沛莫能御无可比擬的盖世猛力,在將赤璋挥动出的那一刻间,便激盪起咆哮的风压卷盪。
凡被赤璋扫过区域,皆仿佛要被万吨液压机肆虐般的被摧破难挡。
一分为二的两端身体,也再次堪称『爆裂的斩击当中,犹如被炮轰那般飞溅向外。
无论是两块大略的身体区域,亦或者是炸开的碎肉,都像是被击坠的飞行器。
火焰中的双眸凝望霍默残身。
朱存极冷声道。
“竟然敢於在生死交战之中尝试发掘尚未完全开闢的力量么?你觉得什么样的敌人会蠢到给你这样的机会?”
“好好反省自己的念头有多蠢吧,殉俑,我会在这里等著你的再次挑战,希望下次你能聪明些。”
两句肃然,犹如一种提醒,也好似一类教学。
不自觉抽搐的两端身体渐渐风化,散做尘灰似的飘开。
忽而,有脚步声自『花海外传来。
奔腾著的怪形女体笑声如鬼哭,苦笑的掺杂衬的那妃子怪物像是个癲狂的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