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强撑的时刻,与没必要装腔作势的时刻,这二者之间的区別他是能分得清的。
看著霍默的承认,祀香女腰身再弯些许,垂在身前的双手也轻轻探入霍默的后脖颈。
轻描淡写的抬起间,霍默感觉自己又枕在了祀香女的腿根,而后抽手。
他有些应激反应似的鲤鱼打挺,但祀香女面带微笑,抽出的双手直接摁在了霍默两肩。
如狮子搏兔亦用全力,霍默全然毫无一星半点的反抗之力。
【“麻了?这对么?怎么我的力气还是比不上祀香女了?”】霍默有心拒绝,无力反抗。
“既然劳累疲惫的话,就枕在我的腿上吧,您不必害羞,也不必羞涩。”
“毕竟,这样的姿势,会更方便我用香气来疗愈您的心灵与身体。”
大大方方释放好意的祀香女,让霍默的无所適从缓解了些。
虽然不曾明说,但祀香女在霍默的心中的確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距离拉近。
仿佛閒聊似,祀香女轻笑道。
“这次您所获得的那些战利品,我能为您將它们变成最適合您的助力。”
小霍比划手语。
【“怎么变成『最適合我的助力呢?是能用这颗魂魄打造成为武器?还是將它变成我可以使用的法术?”】
祀香女摇了摇头。
“若您缺少武器的话,它自然会变为武器,若您缺少法术的话,它也会变成法术,但这些真的是您所需要的么?
因此,这些事物会变成什么样不是取决於我,而是取决於您。”
简单的一席话,让霍默知道了,祀香女此刻『解锁出来的新能力具有一定程度的唯心力。
是一种“需要什么,就会变成什么”的唯心。
【“可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到底需要什么。”】霍默自嘲笑道。
虽然对於大部分的自我需求都不清不楚,却又还是这样撑了下来。
祀香女看著霍默殉俑化的面容,眼中温柔不变,她仅仅伸出右手。
灼烧而又癒合的伤痕在她手上留下了起伏斑驳的纹理,但又再缓慢退消为正常皮肤模样。
她轻柔捧住霍默面颊一侧。
掌心的温度如一团温暖的火,驱散殉俑化枯槁皮肤中的凉意。
霍默眼眸的枯槁皮肤稍有撑展,褪色浑浊了许多的眼黑中,瞳仁里涌了些慌张。
祀香女轻柔开口。
“背倌是距离『自心最近的殉俑,有时候ta们不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並不是因为真的不知道自己所需,而是ta们不知该如何去描述与形容。”
“但只要省却『描述与『形容的话,那所想要的事物便会比任何事物都要更加的清晰,更加的真实。”
“所以,您会明白自己需要什么的。”
说著,祀香女手中已经多出了那颗新得到的魂魄。
貌似,她解锁的能力里也多了有关於魂魄的操控。
就好像部分游戏里的一些底层机制,打败boss以后可以用boss的魂魄去换取武器或者技能,又或者佩饰什么的。
但祀香女的能力比游戏里的那些机制更具有『有利性。
因为游戏里那些换取的武器或者技能是固定的,无法让武器和技能来契合自己,只能让自己去习惯和適应武器与技能。
但『適合自己的,无疑是具备更深层次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