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长著两颗头的,有些年兽模样的兔?
【特殊意志·年年有余·余年:余年將依附於一切与『年相关的存在而变强,亦会拱卫將诞生的新年意志。】
【余年,不止一年;余年,亦不会消散,它们將只会成群,簇拥拱卫拥立著每一个將会到来的新年,因为『年年有余所指向的,亦是『年之本身。】
介绍著的讯息渐渐消去,那只双头兔仿佛窥见霍默视线。
不发半点声响的兔子微微点头,双腿一动,便去到了另外的某处。
那另外的某处是——生肖轮转。
不知双头兔是如何找到『生肖轮转。
它只毫不犹豫便是纵身一跃跳入生肖轮转中。
没入了点亮的『卯兔区域当中,既像是沉入其中,又仿佛与之相合。
但不消片刻,便有某种奇异感觉自体內传出。
实际上,这种奇异的感觉上次才经歷过。
那是孕吐似的奇特经歷。
肚腹之中好似有不知名的事物翻江倒海的绞著肠胃,痉挛似的体验升腾入食道,而又痛击著喉头。
某种异物感开始顺藤摸瓜的向上攀登,再而喉咙一梗,仿佛堵塞,但又被某种推力將其挤出。
仿佛无可避免的生理反应孕吐那般,霍默呕出了许许多多的黑色光团。
再而犹如开闸的水龙头,人体喷泉似呕出更多光团,发育不全的声带也在呕吐中盪出『隆隆的回音。
那是犹如喝多了酒的呕吐之声。
无数的光团仿佛虚幻,从兜鍪当中喷出,好似一团团肥皂水吹出的泡泡。
犹如一团团梦幻泡影,继而又传动全数力量匯聚一体。
最终呈现而出的,却是一道特殊的形体。
有一人正拄剑半跪於地,身形如山纹丝不动,头颅微垂保持沉默,不知是生是死。
那人头戴宽大墨色斗笠,两条黑色绸缎书写莫名符籙,自斗笠两端垂落,犹如兔子垂耳。
其脸覆兔头黑铁面具,只不过要说是“兔”这样可爱的生物倒有些失了真,盖因那“兔头”形容狰狞凶戾,大张的三瓣嘴中獠牙棘突,看起来並非食草反而犹如肉食成性。
上身一件纯黑色直裰,左右开襟毫无花哨装饰,稍显宽大的琵琶袖经由漆黑扎腕收紧而显得利落不影响手臂活动,下身外袴有些宋代样式是为合襠裤,有些肥大的裤管被腿绷束起,脚踩一双遍布凌乱毛髮的乌皮六合靴,整靴犹如兔脚。
黑色系的装扮多有肃杀感,不过较之装扮而言,更为惹眼的应当是其身上的两柄武装,一柄在身前,一柄於身后。
身前的那柄剑,不,要说那是一柄剑的话却也太大了,较之成人两个巴掌並联还要更宽的剑身约有两指半的厚度,明黄色的未名符籙纹路在巨型重剑的表面若隱若现,红色与黄色的涂料在剑锋处呈现渐变色泽。
而在其身后,则背负著以锁链缠绕著的黑红剑鞘。鞘身上的黑红色似乎是被尚未出鞘的那柄剑所浸染。
“卯”字在那人脚下,似乎透露著其身份。而“兔”字则横亘霍默脚下,强调他的生肖属相为兔。
【余年·卯兔】
【双春黑兔年,春秋不见天。】
“主君,我將为您开闢前路。”
被霍默『吐出的兔子,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