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默用剑斜斩,连著另一虎卫人头那边的腔子颈子斜斩。
再动再跳,再斩再蹬墙,又接连斩,动,动,斩。
穿梭在虎卫小队中的霍默,仿佛一条条不住迸溅剑气的长形剑器。
约莫是第十三斩后,霍默终於力竭半跪在地。
全速的爆发与卯足的全力切斩,让他几乎没有再动弹的气力,而体內羊刃之力也几乎掏空。
但若仅仅只是消耗倒还无碍,真正的难题在於失温。
虽然方才运动间產生的热量能够抵御小寒的失温。
可一旦运动止动,那小寒带来的失温却变本加厉反扑。
牙关打颤,哑巴手一松,无锋就自主归还肉身之鞘。
他右手颤颤巍巍,因为冷意而颤抖,颤抖到就连基本的『拍打又或者『从口袋拿取的姿势都无法控制。
“不行,我得先製造点温度。”虽然身体冻僵几乎难以行动,但脑子却因寒冷而显得思路清晰。
趁著体力恢復些许,勉力催动卯足,他一头扎进了虎卫扎堆的尸体当中,手中无锋再唤出,它也拥著紧巴巴的羊刃之力切斩虎卫尸身们放血。
呲呲呲的血流热量浇灌向下,颤抖稍微放鬆了些许。
他。。。不光是在借用虎卫们还未散去的体温取暖,更是將虎卫体內的血液当做『热水来暖身。
正当好受点时,他手中无锋再斩。
却发觉斩到了硬茬子。
“噹”的一声,反震力催的霍默腕子发麻。
【“砍到什么了?”】
循声望去,却是一具少了半个脑袋的虎卫兵马蛹。
没道理死后会这么梆硬啊?这什么情况?
虽然稍微有些不解,但哑巴很快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兵马蛹的重点不仅仅是『兵马,反而是『蛹。
坞堡外的黄虎分身大肆斩杀,看起来轻鬆的如砍瓜切菜,但那也只是对於黄虎分身而言简单轻鬆。
换言之即是,即便黄虎斩到了『蛹也能很快將其切断。
霍默觉得,自己斩到的就是蛹。
【“合著难度在这里等著我呢是吧?”】
哑巴没好气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