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抓摄而来的社火也在隨著她的心意为丹炉施加温度。
祀香女口中念念有词,模样肃然却又仍旧温柔。
她正专注於炼丹。
祀香女本就是貌美的女性,此刻认真而又出神的专注於一件为了『霍默的事情。
不知怎的,霍默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想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其实祀香女说了多少话,霍默都没有听的很清楚。
他只是有些不自觉的盯著祀香女的面容。
虽然是“独目”的造型,可她比许多身体健全的人都要更加的自然。
好像她並不觉得『独目是一种残缺。
如果。。。如果我能够认为『口不能言也不是一种残缺的话该多好?
不远处的祀香女颯然一笑,火焰轻巧喷薄,自丹炉中送出三颗金灿灿圆坨坨的丹丸。
社火一卷,便將丹丸送到祀香女手中。
素白双手还沾著点炉灰,她手捧金丹,明眸善睞,笑靨盛开。
“我厉不厉害呀,殉俑大人。”
她仿佛一团火光。
霍默点头,朝向祀香女走去。
他吹动呼声陶塤:“祀香女,你好厉害。”
火光正吸引著需要温暖的兔。
“嘻嘻。”她又更天真的笑著,继而伸手:“殉俑大人,我记得您买了三把自生火銃,您知晓怎么使用吧?若是不知晓的话,就让我来为您上膛吧。”
看著祀香女伸手『討要似的动作,霍默好似明白了一些事情。
其实,祀香女是在『尝试著新鲜的事物。
隨著具有资格的魂魄越多,祀香女的『情感等级便会越发解锁,能对『新鲜事物感兴趣也是一种情感的侧面。
想了想,他翻手自兵器谱中取出火銃火药,一併递给了祀香女。
既然她愿意尝试,那便没有阻碍的必要。
不过,他其实也挺想给火銃上弹的。。。但不急於一时,以后换弹的时候还多著呢。
最主要是,先让祀香女尝试再说。
祀香女小脸绷著成竹在胸的笑容,將火药压实,又填入丹丸,备好后交还霍默。
三把枪械上膛完毕,她的笑容乖巧间又有些细微兴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