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两断,就是纯粹的一了百了,这样的刀气似乎连『再生性和『復原力之类的恢復都斩断了。
“啊???”霍默心神激盪。
没人告诉他黄虎这么厉害啊?
只是,更让哑巴惊疑愕然的,既不是黄虎坐骑,也不是刀气,而是张献忠手上的那柄战刀。
战刀大体是厚背九环大刀的形制,可那刀身便如蜡黄琥珀似的透明,能透过刀身看见刀內的事物。
刀脊处,是仿若人之脊樑结合虎之脊樑而成的人虎之脊,自刀脊脊柱两端延伸出的锋锐肋骨们,则仿佛花纹,被刀身封存禁錮在內。
从琥珀刀身延伸向外侧的脊柱构成了平滑的环节刀柄,末端大概是尾椎的部分稍显尖锐。
多余的肋骨则宛如虎爪与矿石金铁相融,成为了张牙舞爪般的刀格。
被脊柱与肋骨保护著的,是宛如『虎目的一颗红珠,这颗红珠光华璀璨夺目,位於刀柄与护手刀格以及刀刃的匯集连接处。
明明隔著极远,却仿佛被刀光所伤,又心有所感,自脊椎处產生了些『同类相引的莫名联繫感。
总之讯息直接呈现眼前。
【专有祭器·虎魄刀(真名解放)——持有者:奇民俗术·阵头·官將首·增將军·张献忠。】
【猛虎脊樑谁解跨?留取丹心照汉英。】
仿佛这同类相引是双向的,在霍默查探到虎魄刀时,那位惊人的老人又何尝没有查探到霍默尚未解放的祭器?
祭器牵引二人。
在单筒望远镜中的老人生了些老年斑,却还是犹有威严。
他伸手,对著霍默方向一摄,像是要抓摄望远镜的镜片捏碎。他不喜被窥探。
却又在抓摄前,老人嘴唇嗡动,不知说些什么,只能从口型中看出『磨礪二声。
霍默將望远镜一按,面色不善。
那老人绝对是强敌。
现下,那位未来的强敌猝然一刀挥过,
刀芒便宛如自然鬼斧神工磋磨出的万仞天柱,堆叠般朝向霍默生长而来。
势如破竹避无可避的刀芒摧毁一应拦路兵马蛹,短短几个眨眼便跨越一半距离。
不再犹豫,也未有看戏坐收魂魄之念头,转身一摸地龕。
他便踏上了回归社坛的传送当中。
前脚刚离。
后脚那刀芒便袭来,將歪脖子老树切开,断处掉下,零落散了一地,原地只剩下一根稍歪的树身。
余势不减,刀芒仍旧前进。
但是刀芒好像缺了一小块。
那缺去的形状,是地龕的轮廓。
地龕,仍旧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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