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永昌二十五年,定都西京的闯王宣言已秘密开发能疗愈瘟疫的岐黄秘药,可託庇天下百姓,然无人知晓,那所谓的岐黄秘药来源究竟是为何物,只有闯王自己知晓,那所谓秘药,其实是···】
女人的声音稍有沙哑,这似乎是红娘子的声音,咬牙切齿的恨意如阴魂不散,藏匿於语音之中。
凡服下秘药之人,虽当时仍具人形,亦保有灵智清醒,可更深层次的改变,却在潜移默化间影响心神血肉,服药之人如若一枚鼓动的肉茧,以自身存在养护內中之物,等候其中內容物成蝶而飞,直到破茧成蝶的那一天,才能明白那究竟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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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於传送之中,霍默再度重温了一遍演社火的“过场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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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变的歪脖子老树下。
地上一片泥泞湿润,踩在烂泥上的脚感让人不快。
霍默打量了一番身旁地龕。
【长安龙渊·西京】
这里是西京地界,唐朝时这里名为长安。
按照主世界的歷史来看,崇禎十七年(公元1644年)一月,李自成在长安称帝,定都在此,建国號“大顺”,改元“永昌”。
李自成,居然在劫日中撑了二十五年么?
另外就是,这名字啥意思啊这是?这地龕名字怎么画风有点不对劲啊?霍默不解。
虽然不解,但他也並未贸然,只是从巴蛇袋中掏出一根青铜包镶的单筒望远镜。
暂且不管李自成是怎么撑下去的,也不去管这名字到底怎么回事。
总之霍默先用肉眼观察了地龕前方的情况。
地龕这边无风无雨,天气晴朗,太阳毒晒。
可前面却是牛背雨了。
不同於京城处大雪浇头的天气,西京这边雷雨大作,狂风肆意,呼啸著刮出呜咽幽鸣。
如果说京城那里是冬季的话,那么西京这里就是夏季。
便是劫日之中的时序错乱导致四季分明。
前方倾盆大雨,雨幕串成水帘,能见度堪忧,肉眼也难看穿太多,只能透过朦朧看到些不同。
早就摸在手上的望远镜也开始发挥功用。
左眼眯闭,以右眼透过单筒望远镜向远方看去。
【“这里真的是西安么?”】霍默摸不著头脑。
远方民夫修筑坞堡,已然建成的部分如一堵长城,而透过未落成的部分看去,却只是一片宛如天坑似的裂谷横亘。
京城好歹还在地上,但此处西京,貌似就在那地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