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可真是凶的很啊。”】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水蠆性凶,作为蜻蜓的幼体,生活在水中的幼体会捕杀蝌蚪与小鱼作为猎物吃下。
若水蠆身形能与人一般大的话,那想必人也会成为它的主食。
普通水蠆尚且如此,何况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清廷妖蠆呢?
是啊,清廷当然吃人不吐骨头了,以文字狱来吃人不吐骨头,以『剃髮令,以『满汉分治,以各种迫害来吃人不吐骨头。
连骨头都不吐,那消化得来的营养便全在清廷当中,使得清廷膘肥体壮,玩物丧志,让其好大喜功,自得意满,自大闭关,奢靡无道,落后挨打,割地赔款,最终带来屈辱黑暗。
霍默兜鍪下的两眼紧盯妖蠆。
它还是蠆形,尚未化作蜻蜓。
“真是,这下真是有不能输的理由了。”
隨心想间,他赋予角力更多年兽形意,身形拔高之间筋肉丰沛。
这是由『角力所化的『觔力,在与鰲拜相斗时出现极多。
觔字,音同『筋声,亦可代指『斤。
觔力,便是筋骨之力,骨拔身形,筋壮气力,再涌动多番『千斤大力。
咒刃其上点灯符汲纳猛烈阳火,使得火势更为汹涌。
卯足全力挥斩咒刃,所爆发出的是三千斤的斩击之力。
火刃猛斩,砍入妖蠆腿根,虽然仅仅斩入三分之二,但火势已经深入其里。
以火焚木,以火蒸水。
水克火是常理,但『杯水车薪也是常理。
切斩之痛,焚炙之疼,钻入妖蠆痛觉当中。
妖蠆吃痛,挥拳打向霍默头颅,它要拳毙霍默,以此让霍默攻势停滯。
但由专注度带来的心流状態早已降临。
霍默看破妖蠆拳锋落点,心如擂鼓,成束的小除之力轰向水蠆心胸双肩。
小除之力衝散水蠆拳路,原先剪除肉粽无往而不利的小除,此刻却仅仅让水蠆皮开肉绽,崩散开来的是溢出树脂般的木质纹理。
足以打爆头颅的拳路偏转,擦过兜鍪,强猛拳锋碎击兜鍪。
兜鍪已废,更被擦过的拳锋打裂后冲飞,显露已然殉俑化的难看面目。
霍默原先那张英俊的面容现下已然枯槁的像是乾尸般的兵马俑,皮包骨头,脸上还有拳锋擦出的刻骨伤痕,皮肉翻卷,却流不出多少血液,翻卷的皮肉也如土色,更泛著些灰白,骨头之白,也是褪了色似的苍白。
原本茂盛的头髮也稀稀拉拉的不剩下几綹,枯枝残叶似的,又半死不活的像是《三毛流浪记》里三毛的三根毛一样,扒拉著乱翘著,像是鸽子敷衍搭出来的窝。
虽然模样难看,更衬的表情狰狞,但那其中『不想输的坚定却是每个观战者都能看到的。
可是,某些时候,事情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偏转。
那颗由肝形成的独目,好似冷却时间到了一般,再度放散红光定住霍默身形。
哑巴再无法行动。
若无意外的话,霍默必死。
再而妖蠆一拳,破碎霍默头颅。
看吧,的確没有意外。
门外观战眾人心急如焚。
霍默已死,能够跟得上妖蠆身形的只有殉俑,他们这些教眾全上也只是去送命罢了。
“鰲拜什么情况?它能起到作用么?”赵大哥紧握战棍,急切问向红娘子。
他焦急间已经跨出一步,將要进入神庙,嘴里还嘀咕著:“妈的,一哆嗦两哆嗦都到这了,就差最后一哆嗦了,怎么能在这里功亏一簣了?就是拿命叠也得贏才行!”
颇有几分无赖意味,可更多却是生死看淡。
红娘子咬牙,跟在赵大哥身后,她也做好了身死的准备,但,在她死前,绝不会允许自己的部下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