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火油则一罐罐的砸向猪怪。
一罐罐的火药也不管不顾砸向猪怪。
一时间火光炸响,火势更凶。
一片火海间,黑伞教的信徒脸上隨著火光忽明忽暗,阴戾的哀慟悲伤好似放映著扬州十日,怨愤轮播著嘉定三屠,
还有深沉嘆息中,不住流动的江阴八十一日。
火光熊熊间,友军眼中或多或少浮现些大快人心的姿彩。
火光熊熊间,猪怪痛苦嚎叫,只是却看不见它的眼神。
火光熊熊间,那些不属於它的『东西全都离开了它的身体。
某种变化,已体现在了猪怪的身上。
某种高温高热持续不断地向外涌出,轰隆隆作响的气浪逼迫任何一人都无法近身。
在这样护身的『变身之间,猪怪也改换为另外的模样。
整体仍旧是野猪半人,但却已变得全副武装。
它身上的盔鎧,也变得犹如皮革融合棉织物与铁片而成的复合结构。
新生的盔帽以生成的铁与野猪皮革为基材,表面涂漆设四道梁,前额有遮眉,顶部装舞擎、覆碗及盔盘,中央铜铁管插一根缨枪鵰翎,后部垂缀石青色丝绸护领、护颈与护耳,缀以铜铁泡钉。
鎧甲由甲衣与围裳组成,配护肩、护腋,胸前背后置护心镜,前襟接缝悬梯形护腹“前挡“,腰部左侧附“左挡“,右侧佩掛弓箭囊。
围裳分左右两幅,以带繫於腰间,两幅间覆有虎头蔽膝。
这一副鎧甲。。。是——建州女真的制式。
“狗韃子!为何还没死透啊!”“死野猪。。。”“狗种!”等怒骂声此起彼伏。
霍默是哑巴,所以没有出声。
但他神情凝重。
因为一行行字跡也渐渐浮现在霍默眼前。
【民俗殃苗:装脏神像·努尔哈赤。】
【造像请神时,为神像装填『內臟即为装脏,
金银铜铁,五色谷粮和绳线,黄表藏符,山材中药,铜镜经卷,法身舍利,五部大陀罗尼,十二药精等各种法器,经卷,药材,宝誥,符咒,器物皆可为『內臟之物。
那么,当装脏之中真正装入了『內臟之物,以及骨殖时,这神像究竟是神像,还是神化的人,亦或者。。。死而復生的亡者呢?】
【源於其他三座装脏神像不完整的力量,既是加护亦是枷锁,现在,卸下了枷锁的它將显露真正的实力,只是,这份实力的来源,以及这个身份的来源,却是藏於装脏神像当中的另外视作『內臟的某物——努尔哈赤的骨殖。】
【名字寓意为『像野猪一样勇猛的人也寓意为『披上野猪皮的人,却真的变成了一头野猪半人,这或许是那位少年皇帝刻意而为之的贬损,但,为何那位少年皇帝要贬损这位『祖宗呢?除非。。。】
【殉俑啊,將这座『装脏神像击杀吧,它的出现,只会將此次劫日导向更加混乱的磨难灾劫之局面。】
这是,亮血条了?
或许就和打鰲拜时的情况一样吧,打的比较刮痧导致血条亮的没那么快。
但不管是鰲拜还是眼前的这种情况,与其说是亮血条,倒不如说是。。。
霍默只觉得晦气的心想著。
【“嘖,这是游戏当中不得不品的boss二阶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