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青雨贱兮兮道:“早这样不就没事了。”
密香深恨此人,抓起身旁的水壶掷去,东方青雨眼疾手快抄在手中,“小密香体贴哟,知道叔叔口渴了,专门送水来。”
密香怒火中烧,待要扑上去继续厮打,温敏行拦腰把她抱了回来。
渡口上岸,五人改走陆路,专门买下一辆马车,由东方青雨和温敏行轮流驾驶。
天气热晒,午间途经一片柳树林,五人停下歇息,预备就着林荫用饭。
东方青雨听见远处有流水声,料想有水源,带着水囊前去打水。密香望他走远,冲云寐道:“云丫头,我们丢下他直接走如何,反正你也不喜他跟着不是么?”
云寐道:“这恐怕得问白郎君意见。”
白荼踌躇道:“我不想这样做……”
和云寐走失的几月,全凭东方青雨照料,尽管不喜欢他的某些言行,白荼依旧做不到弃他而去。
毕竟同行了几个月,一点儿同伴之宜还是有的。
云寐见白荼不愿意,遂回绝了密香,“东方郎君没那么容易甩掉,我看这件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密香哼了一哼,认定是白荼在左右云寐,把气撒在白荼身上,“喂,小子,你什么时候处理那只兔子?”
白荼赶紧抱起兔兔,戒备地盯着密香。
“我的小兔又怎么招惹你了?”
“你那只兔子弄得车厢满异味,我早就受不了了,不若趁现在把它放归山林。”
白荼说:“兔兔是宠物兔,在野外生存不下去,会被野兽吃掉。”
“我管它会不会被吃,总之,我再也不要和这只兔子待在一起,我命令你立刻处理掉。”
密香傲慢的语气惹恼了白荼,他挺起胸膛,不容置喙道:“我不处理兔兔,你不喜欢和兔兔待在一起,你自己走。”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密香炸毛。
白荼佯装淡定,“字面意思……”
“臭小子你胆肥了!”
密香不由分说,冲上前踩他的脚,趁白荼吃痛弯腰之际,一个大耳刮子甩过去。顺势薅过他怀里的兔子要把脖子拧断,白荼心系小兔,合身将她扑倒在地。密香纵然气势汹汹,受困于孩童体内,软弱无力,落于下风,仍不服气地叫嚣,“臭小子,竟然敢对长辈无力,你给我等着,不把你和你那只死兔子化成一滩尸水我不叫密香子!”
云寐温敏行赶紧上前将二人拉开。
东方青雨回来战事已经平息,但余波仍在。
白荼抱着兔子坐在树下抹泪,衣衫凌乱,颊上指痕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