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敢在受害者的面前说这种话,天诛!我现在就要对你实施天诛!”
说罢,善逸真的要冲回房间寻找自己的日轮刀。
“善逸、善逸!冷静一点!先听听他究竟怎么说吧!”炭治郎费了好大的劲,直到和伊之助一网兜住善逸,才消停了下来。
银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的行动,嘴角不自觉上扬。
“你既然这么关注这件事,怎么不和他们一起调查?”义勇见银微笑,主动开口。
“这个嘛……善逸总算有了自己的朋友,我加进去反而显得奇怪吧?”
“奇怪吗?”义勇反问。
“很奇怪。”银笃定地回答。
义勇把空签子放到银排列的签字队伍中:“下次蝶屋再发生这种事情,就让我和锖兔陪你一起调查吧。”
银扭头看他一眼:“……喔。”
其实她并不是对这一方面的事情抱有兴趣……
义勇很明显误会了什么,不过今天懒洋洋的银并不想解释这个误会。
善逸跟前的队士流下冷汗,慌忙解释道:
“不,你误会了!要怎么解释……算了,你们三人可以跟我来一趟吗?有个人想要让你们见一见。”
他说完,率先走了几步,回身见三人没有跟上来,连忙对他们招手。
“快过来啊,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解释起来容易些。”
善逸冷酷地拒绝了:“不要,我不想去。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明白好了。”
他的双腿背叛了这份冷酷,抖个不停。
“善逸,我们过去吧。”炭治郎从背后推善逸,逼他挪动自己的双腿。
“诶——可是很可怕啊炭治郎——如果、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你一定要保护我啊!我真的很弱,完全不擅长应对这种东西的!”
“我知道了,所以快点走吧,善逸!”
“终于要去厨房了吗,我都等不及了!”
“不,我们要去的不是厨房吧?你刚才完全没在听吗?”
几人朝蝶屋内部进行移动,银收好垃圾,跳下了围墙,拍拍衣服。
“我要接着跟踪他们,义勇你呢?”
义勇也跳下了围墙:“我也跟你一起去好了……如果你对狐狗狸感兴趣,我和锖兔可以陪你玩……”
义勇的奇妙误会仍然在加深。
“倒也不必……”银摆手拒绝,“快点跟上去吧,他们的身影要看不见了。”
两人快步闪身进廊道,尾随着善逸四人一路朝深处走去。
随着他们经过厨房(炭治郎顺带拽回了蠢蠢欲动的伊之助)、路过各个病房,最终,带路的队士在一间最偏远的房间前停了下来。
银认得这间房,隔壁间就是吉田丈夫被安置的地方。
很少有受伤的队士被安排在这附近,所以走动的人很少,在蝶屋也属于冷清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