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好撑。
我略微抬起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粉嫩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东西,边缘被撑到发白,一进一出之间,粘腻的水声清晰可闻。
极致的粗度让每一寸内壁都被毫不留情地碾过,快感来得又凶又急。
我忍不住配合着他的频率娇喘出声。
老陈接收到我的反应,下身又硬了几分。
他看着我意乱情迷的脸,双手抓住我裹着灰白小腿袜的脚,用力搓揉脚心和脚趾,同时一下比一下更结实地顶到最深处。
又硬又粗的东西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花心,我被操得浪叫连连,身体越来越热,小腹紧绷得厉害。
“叔……叔叔,用力……”
老陈却突然停了下来。
“用力干嘛?”
我难受得不行,声音发颤:
“用力操我……”
他不但没动,反而把东西抽了出去。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袭来,我几乎要哭出来。
老陈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
“来,舔。”
我只能坐起来,探下身,把那根涨到极限的粗壮含进嘴里。他双手抱住我的头,开始小幅度地顶弄,边顶边问:
“要叔叔用什么操你?”
我含得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地挤出声音:
“用……叔叔的大鸡巴……操我小穴……我受不了了……叔叔别折腾我……”
老陈从我嘴里抽出,重新对准湿漉漉的入口,一挺到底。
这次他换了个更能发力的姿势,开始真正的冲刺。
我被他顶得彻底丢盔卸甲,淫水一股接一股地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屁股往下淌。
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眼看就要到的时候——
大门突然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老陈脸色剧变,魂飞魄散地拔出来,抄起床边的衣服,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拖鞋,以完全不符合他年纪的速度和灵活,闪身冲出房间。
因为我的房间和他的房间斜对门,不走进客厅深处根本看不到这边,他瞬间就消失在自己的门后,还传来清晰的反锁声。
而我大口的喘着气还停留在高潮的边缘。
满脸潮红,下身空虚得发疼,整个人几乎要崩溃。
现在我终于知道阿凯在憋什么坏了。
那个死老陈也是,非要逼着我说骚话,结果现在就这样被打断。真是自作孽,活该,憋着吧你就!!
我喘着气,把短T脱掉,换上那件黑色睡裙,整个人还软在床上。
阿凯慢慢悠悠地走进来,一脸幸灾乐祸。反手把门关上。
我恨恨地看他一眼,声音又软又怨:
“你故意的。”
阿凯靠在门上瞟了一眼湿了一片的床单,笑得毫不掩饰:
“许你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滋味怎么样?喊声好哥哥来听听,好哥哥帮你泄火。”
我又羞又恼,体内那股被强行按下的火却怎么都消不掉。
阿凯还靠在门上,一脸看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