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这样远观,也丝毫不影响美感。
待卫松看清黑衣口中的少夫人是何模样时,心中顿然生出一股疑惑。这个小丫头好是眼熟……
好不容易在脑海中寻觅一番,他在知晓,随即卫松咧嘴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丫头啊,怪不得呢。
不待卫松再开口,另一声柔和的声音响起:“黑衣,带人进来。”
黑衣顿时汗流浃背。他一直以为徐瑶一点武功都不会,定然不会发现他们的踪迹的,是以,很是爽快的便带卫松来了这处。
此刻卫松面上的笑容一顿,幽怨的看向给他出主意的黑衣。他压低声音说:“你小子想害我?”
黑衣也很是冤枉,不知道能说什么了。但他还是奉徐瑶之命开了院门带卫松进去。
黑衣一进门便跪下请命,这次实在是他逾矩了。既然他被舒砚安排给了徐瑶,便应该什么事情都听少夫人的安排才是,像今天这样私自决定万分不可。
“少夫人,这是王府内的医师。今日是奉命前来给徐明朗治病的……黑衣行事鲁莽,还请少夫人责罚。”
出乎意料地,徐瑶并没有惩罚他,转言问起他身旁的卫松:“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老身姓卫,池玉那小子便叫我卫叔。”
徐瑶也随舒砚从善如流地这般称呼卫松。她耳力出众,自然是第一时间便知晓了两人,她让黑衣带人进来不过也是问问事情办的如何罢了,并未为难什么。
是以离开时,黑衣还傻笑着对卫松说,少夫人人真好。
原以为这茬算是翻篇过去了,但黑衣没想到卫松居然把这件事告诉给了舒砚。舒砚得知后情绪不明,只是让他领了罚。
“她不介意不代表我不介意,自行下去领罚。”
黑衣认命地应了声是,便要同先前被罚时去扫茅厕,却又忽然被舒砚叫住了。
“咳…茅厕就不扫了。”舒砚这话有些不自在,然后继续道,“去打扫练武场。”
卫松在一旁笑开了怀:“哦——怕不是担心臭了某人吧。”
黑衣:“……”
舒砚:“……”
*
有了卫叔的治疗,不久徐瑶便听黑衣说起宁萝居那边的状况了,她还有许多事要决策,徐明阳那边究竟如何她得完全掌握才是。是以,这日夜半时分,徐瑶再次秘密前往了宁萝居。
宁萝居不再像先前那样死气沉沉。这里虽不如相府其余地方那样热闹,但总归也算平静。
果不其然,徐瑶走进里院便见魏姨娘连忙出门报喜道:“多谢三姑娘,阳儿他醒了!”
想过舒砚身边的能人异士很多,但徐瑶也没有想到徐明阳病情好转的如此之快。她便又在心中对这个舒砚也要称呼为卫叔的人莫名有些好奇。
“那便好,我能去看看七弟吗?”
而后徐瑶同魏姨娘进来里屋,原本魏姨娘身边的翠儿也要跟进来的,但被青竹拦下了:“翠儿姑娘,外面还有些事,主子让我们先行去处理好。”
魏姨娘虽觉得奇怪,但还是按照徐瑶的安排没有出声打搅。
门口这点动静也惊扰了里院躺着的小孩。他的脸苍白如纸,将将喝完药,唇边还有少许热腾腾的药汁,这才让唇色稍微红润了一些,整个人不像前些天那样病怏怏了。
徐明阳悠悠转醒朝徐瑶这边看来,再见到魏姨娘也跟在徐瑶身后心中也了明了。他虽与徐瑶只有见过一面,但也是能知晓徐瑶与相府其余人的不同的。
这次昏迷途偶尔清醒的几刻,他听到姨娘在自己耳边说着关于他的病还有不少便是徐瑶的帮助了。
原先徐明朗还想起身感谢徐瑶,但被她制止了。徐瑶简单问过他身子恢复的如何了之后便问起了先前徐明阳与徐明朗的事情。
徐明阳所言与黑衣查到的丝毫不差。
徐瑶不禁有些感叹那位黑衣所说的在内应了,居然当时便能把事情了解的如此透彻,就连最重要的人春桃也在那人手上。
“姨娘,七弟醒了的事先不要声张,现在并不是好的时机。还有那位翠儿姑娘,也要万般小心。”徐瑶接着凑近魏姨娘的耳朵,低语道。
魏姨娘听完徐瑶所说的很是震惊,但还好她并不是那种格外咋呼的人,多年的后宅生活在早已让她习惯如此。哪怕是现在有千言万语的事想问徐瑶,不过她还算按捺住了,只是点了点头。
只是关于之后的事情徐瑶还在斟酌怎么行事更好,徐明阳像是发现了徐瑶的疑虑,率先开口:“三姐姐,我有一计……”
随后徐明阳低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徐瑶却没料想,以七弟现在的年纪竟能想到这样的法子,先前她的确是轻看他了,估计依七弟所想,他约莫是想扮猪吃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