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不是被他们给骗了吗,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跑不掉了,那个教主大人让我给小雪殉葬,我瞧着他一掌下来,就能把我脑袋给拍开花了,关键时刻,我急中生智,灵光一闪……哈哈哈,我说小雪对我那么好,我心甘情愿为他殉葬,但是我要穿嫁衣!”
“穿嫁衣不得花时间吗?我就一直拖延时间,拖啊拖啊,结果嫁衣真的给找过来了,但是——最最精彩的来了!”
说到自己的光辉战绩,金婵愈发亢奋,一拍桌子,把莫知寒给吓得一跳,眼看师父蹙了蹙眉,她连忙给他顺了顺心口,继续说道:
“那嫁衣来了,教主不还得让我殉葬吗?我又灵光一闪,说小雪临终时说了点遗言,你猜怎么着?”
“欸,教主大人居然真的感兴趣!”她得意地说着。
“师父你不知道,这教主坏得要命,他让余霰冒充余雪钓我上钩,把我给骗惨了,现在报应来了,我也利用他对小雪的感情反将他一军……
实在没想到他听我和小雪的往事听得那么津津有味……所以我们俩就在小雪的石棺边唠嗑,就差没弄点花生米和酒了。”
“要不是你们突然杀进来,我还能跟教主聊个三五天,让他信任我……到时候我就把他们的老底给摸清楚,好跟你们来个里应外合,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呵……”莫知寒冷笑。
“你还想做内应?”
金婵一拍胸脯,眉飞色舞道:“你不觉得你徒弟聪明绝顶,是个干内应的好料子……”
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莫知寒叫她站起来,她莫名其妙地顺从他的意思立起来,紧接着她就看到师父拿出了那把「珍藏」的剑鞘,往她屁股上抽过来。
“嗷——”
“你打我干什么?”
他的剑鞘还没落下,她就跳出去老高。
莫知寒憋了一肚子的火,憋了整整两天,眼看她现在居然还觉得自己是个做内应的料,全然没有意识到那个时候多危险,他简直气得头发都要烧起来。
“魔教教主是什么人,你以为人家像你这样没脑子,他只不过是当时的情绪所致才放你一马,回头翻脸起来比翻书还快,要拍碎你脑子比拍碎豆腐还要容易,还这样得意洋洋,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哼!”金婵一只手叉腰,“你就是嫉妒,嫉妒我聪明!”
“还嫉妒……”莫知寒气得头晕,指着她道:“你给我过来!”
“你当我傻子啊,过来给你打吗?”金婵朝他做鬼脸,脚下跑得飞快。
莫知寒很久都没有这样生气过了,上次揍她还是三年前王员外那事,他也是把她摁在那狠狠地抽,这次事情可不比上次的小,不揍她一顿简直难消他心头之火。
“你这孽徒!”
“滚过来!”
眼看她拒不认错,莫知寒又是一下挥过去。
金婵看出他是真的生气了,不揍自己一顿是消不了火的,遂一边躲一边往外跑,这还没出门呢,就见到两个人从外面过来,是君震泽和柳倾尘。
“君叔叔,倾姨,我师父要打我!”
她连忙往俩人身后躲去,师父果然停了手。
柳倾尘将她护在身后,蹙眉道:“怎么回事?婵儿才好起来,你怎么下手没轻重!”
莫知寒气得直喘气,风度全无,指着她道:“你们问问她,她干了什么?”
金婵不敢说话。
“冒充我的命令去闯白谷,还要去里面当内应,不仅现在不知错,还得意的很呢!”莫知寒脸色愈发难看,“不揍一顿,下回就无法无天了!”
“真是这样?”柳倾尘惊了。
“我也是为了咱们四海会嘛!”金婵当然不敢说自己是闹脾气出来的。
柳倾尘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即往旁边让开一步,点头道:“是该揍!”
金婵惨叫一声躲向君震泽身后,扯着他的袖子道:“君叔叔,好歹我也做了点贡献吧,功过相抵,哎哟哎哟——”
她还没说完,就被莫知寒给揪出来。
“一码归一码。”莫知寒冷着脸,“该奖赏的少不了你,该惩罚的也不能落下!”
“震泽大哥,这事你们就别管了!”
“给我进去!”金婵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师父给推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