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别去了,少爷犯了事,您去求情是会被打死的!”老仆人苦口婆心。
禅院洋子执意要去,否则就不肯进食,老仆人没有办法只好将人送到老爷面前。禅院大河因为独生子的事情,被族兄批评,正大为光火,见妻子来了,非但没有喜悦,反而立马将矛头对准了妻子,“都是你教的好儿子!做什么不好,要去做诅咒师!”
“修不可能做诅咒师,那是个善良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出咒害普通人的事?”
“你还在那里替你生的那不孝子说好话?都是你的这种信赖害了他!你还说!你还说!”禅院大河对妻子边骂边踢,禅院洋子在对方不断的踢打下,口吐鲜血,最终佝偻着身子,失去了生息。
禅院大河泄愤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看着毫无生机的妻子,眼底没有任何正面情感流过,反而像是看蝼蚁一样冷漠,“这也算是咒术世家女?孱弱得可笑,难怪生不出强大的儿子。”
他让人将妻子的尸体处理了,庭院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名叫洋子的女人,去时跟来时一样,没有掀起一丝风浪。
只有禅院修本人在知道这件事后,几乎是疯了。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禅院修目眦欲裂,挣扎着要从审讯椅上起来,但是他的尸体被牢牢束缚在椅子上。
不经意间将这个消息说出去的审讯官喝了一口茶,“你冷静一点,不是说禅院家根本不在意女子的死活吗?你怎么这么激动?”
“那是我的母亲!!!”禅院修声嘶力竭。
因为这件事,禅院修最终叛逃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从哪贴满了符咒,让人几乎无从使用咒力的私狱里逃了出去。
他找到了红色长卷发的诅咒师:“野村小姐,请问,Duchess可以收男人么?”
诅咒师野村玛利亚只是愣了一下,旋即微笑道:“当然可以,只不过以后就不能随便对淑女动粗了哦,不然会被我们内·部·肃·清。”
野村玛利亚身后冒出来一个红色蘑菇头的小小少女,约莫七八岁,她看着修道:“是修哥哥啊!修哥哥今天还卖匕首吗?”
作者有话说:
这一波我当然站D结社,毕竟家暴男都该死,不过D背后的人不全干人事,所以D依旧是反派组织。
第65章我的高专生涯-5
◎和五条约会+互相吃醋◎
知道自己禅院修叛逃之后,香织大受打击。其叛逃理由也经由七海那得知了,香织能理解禅院修,但是还是一时间无法接受。
倒不是说短短几日香织已经跟禅院修建立怎样深厚的感情,而是这种想要帮忙却无力回天的感觉,让香织觉得很糟糕。
她找到在这方面比自己有经验的五条悟谈心,“夏油叛逃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震惊、难过,还是想着要挽留?”
“肯定都有吧?”五条悟的语气难得的无奈,“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要扯上我。”
“其实你们咒术界……”香织实话实说,“很糟糕吧?”
不然怎么可能逼得学生一个个站到对面去?
“你可真是……”五条悟笑了,揉了揉香织的法定,“说什么大实话呢?”
“其实……五条,”香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听那个瞎了眼的小孩说凶手‘个子很高,很爱笑’时,我怀疑你了。”
“呵呵,如果要是我的话,就直接把高层杀光了。”五条悟不以为意,“绝对停不下来。”
“总感觉这几个案子都是有关联的呢,虽然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香织自言自语版地道,“这种似有若无的联系感,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五条悟:“可能是什么你大脑超速运转后发现了的细节吧,反正我是没发现。我甚至怀疑‘白鹤案’和其他3起案子是两拨人做的,只不过恰好连在一起被我们发现了而已。”
“有这么巧?”
“谁知道呢,不是说‘无巧不成书’吗?”五条悟虽然脑子不错却懒得思考,“别闷在这里瞎想了,我们出去玩吧?”
“又想出去玩?”香织感到很无语,为什么传说中的战力天花板会如此的幼稚贪玩?
五条悟无视香织的抱怨,陷入了幻想:“去打小钢珠,听说很好玩,叫人沉迷。”
“那种东西不是大叔专属吗?一旦陷进去,就会变成无可救药的Madao吧?”香织吐槽。
“那就夹娃娃,听说也很叫人沉迷。”
“夹一个娃娃花费的钱足够你去几十个娃娃。”香织一点浪漫细胞也没有地戳穿,“而且你确定你有那个耐心吗?”
五条悟这种,一看就是试了几次没夹上来就光速放弃的类型吧?毕竟以五条家的财力来看,他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在获取上就没费过吹灰之力。
“不试试怎么知道嘛~”五条悟托腮生闷气,发现香织不为所动之后,就开始拉着香织的胳膊撒娇,“陪我去嘛~陪我去嘛~”
“你不会一个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