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幡白兔沉思了好久,最终还是过不了心理那关,“那个,忍哟,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吾辈帮忙,吾辈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
棕发的女人迟疑地抬头,又低下,“虽然是您的好意,但会不会影响您呢?”
“只要是不影响一个人的命运相关,吾辈应该可以做到。”因幡白兔嘴一瓢,不小心将自己的底线说出。
棕发的女人眼里还有盈盈水光,她顿了顿,像是思考很久“真的吗?因幡白兔大人~”
因幡白兔点点头,“你说吧。”
棕发的女人张口,“口口,老公变成口口口口,怎么样才能”口口口口口,#@%4@#*”
因幡白兔抬起头,与忍的视线对上。
祂的眼里是清澈的茫然。
忍的话噎在嗓子里,放缓了语速,“怎么样?”
白色的肥兔子都快变成了豆豆眼,“那个哟,忍,我完全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难道是与命运强相关吗?这是遭到了规避吗?
忍换了一个说法,尽量不提到自己,“川尻浩作被一个替身使者顶替了,这个家伙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呢?会对周围造成什么影响吗?我应该怎样安全摆脱呢?我能拥有压制他的办法或者力量吗?”
白色的肥兔子眼底依旧清澈。
什么啊,川尻浩作的名字都不行吗?总不能他这家伙也和她的命运紧密关联吧,她可不记得她有要许诺和他永远在一起。
忍想了想,把戒指取下,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说的话。
还是一点用也没有。
这么说这件事是指望不上因幡白兔帮忙了。
忍吐出一口气,有些心烦意乱。
她刚刚虽然有想试探因幡白兔能给出多少报酬的意思,但是并不代表她真的不为这件事情烦心。
现在的她没有任何自保的力量。现在那个顶替川尻浩作的家伙是没有对她动手,但是谁能保证以后不会呢?
她不想要倚靠着他人的心意而活。
“那些我听不见的东西,是你非常想要实现的事情吗?”因幡白兔蹦过来,毛茸茸的爪子搭在了忍的手上。
“现在是的。”
“那是你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是的。”
“能和姻缘搭上边吗?”
“可以,但是——”
因幡白兔打断了忍,“忍,我不清楚你想要什么,因为一些规则。”
“这点我也能理解。”
“但吾辈不会忘记你帮我的。那么,吾辈向你做出预言:你会如愿以偿。”?
忍抬起头,因幡白兔的皮毛肉眼可见的变得黯淡了一点,点点的荧光从祂的身上转移到忍的身上。祂变得怏怏的,和吃坏了草料的兔子没什么两样,只是那张兔脸上显露出人性化的得意表情。
“预言?”忍一下想起了与因幡白兔相关的传说——因幡白兔向“大国主命”做出他能力挫兄弟与八上姬结缘的预言。
当时的“大国主命”可只是泯然众神,只能负责在外出背兄弟的包袱。
“哼哼,别小看吾辈。”因幡白兔的耳朵耷拉着,把头靠在忍的掌心,声音却很有精神,“虽然有规则,但既然和姻缘有一点点相关,那也是触及吾辈的权柄,吾辈也不是不能努力看看。”
这家伙在逞什么能啊——
作为神明这么好骗怎的没关系吗?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预言已经发出了吗?”
“是啊。这是神明的祝福哦。”
忍沉默了,因幡白兔的祝福是那么突然,以至于她现在也不能确定祂究竟给她实现了哪个愿望。
因幡白兔大有一副可以把尾巴翘上天的架势。祂还想说点什么,但外面忽然一声惊雷,因幡白兔马上将身体蜷缩成大大一团,红色眼睛可怜巴巴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