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八岁了。
他已经上小学二年级了。
他不再是不谙世事的婴儿,他有了自己的小世界,有了自己的同学和朋友,他开始学习生理卫生知识,他开始懵懵懂懂地知道男孩和女孩的身体是不一样的……
而且……这三年,虽然缺少陪伴,但孩子的身体和心理都在飞速成长。
上次视频时,她还觉得儿子只是长高了,可真正见面,她才发现那眉眼间的稚气已经开始褪去,渐渐有了几分小小少年的轮廓。
和一个八岁的、已经知道男女有别的儿子……一起赤裸相对地洗澡?
这个念头,让苏清雪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种混合着母性本能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羞赧与尴尬,在她心底猛烈地交织、碰撞。
她下意识地垂下头,目光躲闪,不敢去看儿子那双纯净的眼睛,也不敢去看身边丈夫此刻的表情。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红唇抿了抿,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拒绝——她刚刚才答应了要好好陪儿子,而且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要求。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目光带着温度,仿佛能看穿她此刻所有的心思和窘迫。
就在这短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中,林渊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自然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爽快:
“好啊!难得小宇想和爸爸一起泡澡。走吧,小男子汉,咱们先去放水!”
他一口答应了,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答应一起去吃顿宵夜。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牵起了小宇的手,大步朝着主卧那间奢华的景观浴室走去,只留给苏清雪一个高大宽阔的背影和一句轻飘飘的话:
“清雪,你慢慢来,不急。”
浴室的门被父子俩推开,暖色的灯光亮起,紧接着传来小宇惊喜的欢呼声:“哇!爸爸,这个浴缸比我房间的还要大!还有泡泡!”
“嗯,今晚让你玩个够。”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是哗哗的水流声响起。
客厅里,只剩下苏清雪一个人。
她还保持着弯腰换鞋的姿势,脸颊烫得惊人。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父子俩的对话声和水声,心跳如同擂鼓,久久无法平复。
慢慢来……不急……
她抬起头,看向浴室方向那扇半掩的门,透出温暖的光。
她当然知道,林渊这是在给她时间,也是在给她选择。要不要进去,由她自己决定。
这仿佛是一场无声的邀请,也是一次温柔的试探。
苏清雪站直了身体,指尖轻轻攥着衣角,内心天人交战。
母性的本能告诉她,那只是儿子一个单纯的、想亲近父母的愿望,她不应该用成人的眼光去玷污这份纯洁。
但女性特有的敏感和这三年积累的、对于儿子成长的陌生感,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局促。
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宠溺,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纵容。
那是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她亏欠了他太多陪伴。
她转身,走向了衣帽间。
……
当浴缸里放满了温热的水,水面浮着一层细腻绵密的白色泡沫,整个浴室都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和舒缓的精油香气时,林渊已经帮小宇脱掉了衣服,自己也随意地裹了一条浴巾,坐在浴缸边缘,正用手搅动着水温。
林小宇光溜溜地站在防滑垫上,八岁的孩子,身量拔高了不少,四肢修长,已经有了几分小小少年挺拔的雏形。
小腹平坦,小腿结实,皮肤是健康的白皙。
他胸前那两颗小小的、浅褐色的乳头在热水蒸气的浸润下微微挺立着,上面还沾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遗传了林渊和苏清雪的优良基因,他的眉眼精致,即使还带着孩童的稚气,也能看出未来必定是个极其英俊的男人。
他的目光落在浴室门口的方向,有些期待,又有些好奇。
他虽然年纪小,但并非完全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