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的干员有很多优秀品质,唯有一点最突出,那就是“忠诚”!
Ace、Scout、Outcast、Whitesmith……他们生前的样子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
而且歌蕾蒂娅直接对凯尔希负责,这更是难上加难!
谈判?失败的可能性更大,到时候凯尔希也会知道,这样史尔特尔的命能不能保下来都是问题!
——不对,还有什么是我没想到的。
影响一个人变节只有四种可能:权利,财富,家庭,个人。
权力?
阿戈尔技术执政官、荣誉军团长,阿戈尔军事团体“深海猎人”总战争设计师之一,她几乎达到权力的顶峰,还想要什么?
不对,是我还能给她什么?
这一点不行。
财富?她的一幅画都能把罗德岛给买下来,还贪图金钱干嘛?!
家庭?歌蕾蒂娅的档案只有凯尔希那里有,我都没看过,她的家庭成员我怎么知道!斯卡蒂和幽灵鲨?不行,说什么我都不会拿她们冒险!
个人?冷酷、无情、专注,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停下脚步,就像一台完美的机器。个人方面也排除了。
——如果这些手段都行不通,那么就从根源上解决,绝对的根源。
造梦机器!潜意识!
一个惊天的计划已经应运而生。有了计划,就要去找帮手。
(ps:以下内容可能会超出各位的认知水平,请不要和现实联系在一起!)
“什么?你说你要篡改歌蕾蒂娅的潜意识!这……”
“你声音小点啊,可露希尔。”虽然是在她的私人办公室,但我还是怕事情泄露。
她立马捂住嘴,四处望了一下,又确定了门外没人,看向我,“这是违背道德伦理的,我不会答应的。”她振振有词,“我设计造梦机器的初衷是让干员们摆脱入睡障碍性失眠,不是操控人心!而且它也没有这种功能。”
“我当然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别忘了是你出卖了我和史尔特尔!”她瞬间就耸拉了下来,“你说过会赎罪的,对吧?”
“我,我……”
“如果不是你,凯尔希不可能知道我们要离开的计划,所有的这些就都不会发生!”我继续威胁道,“是你,你是这一切的源头!”
看得出来,她的信念已经开始动摇了。
“还有,这几年你难道没搞过一点‘危险’的实验吗?”我特意拉长了这两个字的读音,可露希尔当然心知肚明。
“你的这些实验在凯尔希那里都有备份。”
她的身体不断颤抖,是时候给她最后一击了!
“想想吧,如果祖玛玛(森蚺)知道她最崇拜的老师私底下干的也是丧尽天良的事会怎么样?是自责,还是埋怨,说不定会离开你!”
“不要再说了!”她捂住耳朵,临近崩溃的边缘,“好,我答应你。但是造梦机器真的没有这种功能。”
“没关系,我只需要你帮我链接歌蕾蒂娅的梦境就行,剩下的事就交给我。”
“你疯了!互通梦境会造成行为认知紊乱的!”
“这只是最严重的后果,要对我们有信心!”
“就算你运气好,那你也不可能碰到歌蕾蒂娅的潜意识,现在的机器根本做不到。”她再次给予否定。
“所以我需要借助原型机!它能帮我。你应该没把它销毁吧!”我从可露希尔眼中看到了慌张、惊恐,唯独没有愤怒。
“你怎么会知道原型机。”
“我当然知道,保留最原始的数据,这才是你的风格!给你一周时间,复制一台出来。而且我相信这次的实验数据会更有用!”
从可露希尔的办公室走出,接下来就是找一个能检测我和歌蕾蒂娅生命体质的人了。
打开门,白发血魔正倒吊在天花板上。感觉到我来了,她慢慢睁开眼睛,“呦,博士,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一点小事,想拜托华法琳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