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分,她将连在我们两嘴之间的唾液吃掉然后将凌乱的头发重新盘好,“我也有点累了,一起去泡个澡吧,父亲大人!”
我喘着气答应了她。
——奇怪,w睡的那么死吗?这么大动静都没吵醒她,这是吃了多少片安眠药啊?
这种思想存在了一瞬间就消失了,没醒最好,不会打扰我和歌蕾蒂娅爱爱,醒了也没事,母女盖饭我也是想吃的!
歌蕾蒂娅捡起散落四周的衣服,然后走到浴室,我于是听见哗哗的水声,和洗衣机开动的声音。
大概过了几分钟,歌蕾蒂娅走了出来,看到我还躺着床上,又开始嘲讽,“父亲大人这是累晕了吗?还是说,想让我抱你去浴室呢?”
我直接垂死病中惊坐起,去浴室这件事还是亲力亲为比较好。
——要是有理智液,这不把你操成只知道嗷嗷叫的肉便器!
走近浴室,浴缸里的水放的差不多了,将腿伸进去,水温也挺合适的。
我靠在浴缸壁,进入了贤者模式。
很快,歌蕾蒂娅也进来了,还放了首歌,我只能感慨优雅永不过时。
Yoteconocíenprimavera?~
(我们相遇在春天)
Memirastetúdeprimera?~
(先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来自你)
Deunveranoeternomeenamoré?~
(却是我沉沦在往后盛夏的狂恋)
……
……
——《UnA?o》
伴随着这首情歌,我闭上了眼睛,完全放松了下来,疲劳和疼痛也缓解了一些。
然而这种闲暇时光没有持续多久,等我再睁开眼睛,对面的歌蕾蒂娅消失了,我正奇怪呢,后背传来柔软的触感,先是两点,然后扩散到背部的整个上半部分。
“父亲大人,我的胸部,舒服吗??”
“歌、歌蕾蒂娅,我实在是不行了!”
我的腰重新被她的腿缠住,由于背部一直在被她的双乳摩擦,我的肉棒又挺起来了。
“既然父亲大人累了,那就让我来动吧?!”她的小手摸到我的鸡巴,套弄起来。
“别!别!真的射不出来了!”
“说谎,肉棒明明还那么精神!”她的手上功夫不停,又戳一下我的菊花!
“啊啊啊!!!救命啊!!!”
……
“父亲大人对菊花这么敏感吗??”
“靠……你都把半个指头塞进去了!”
她张开嘴,直接把我的肩膀给咬出了血,又不断用舌头舔。
……
“呀!父亲大人的杂鱼肉棒这么快就泄了?!”
“别搞了……哈……真的不行了!”
“那可不行,刚才都是父亲大人在欺负我,我也要让父亲大人尝尝苦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