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没在看女孩一眼,抬脚就往屋里走,鞋子踩在地上的声音,比刚才似乎沉了几分。
女人走后,宋时愿才像卸了力气一样,长舒了一口气,松开了一直握着的掌心,早已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阿莱,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
晚饭的间隙,江莱敏感的察觉到了饭桌上奇怪的气氛。
林晚秋和秦怀城,自是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的,早早的便吃了饭回房间去了,只剩宋时愿和她们几人坐在一起吃饭。
她嘴里心不在焉的咬着排骨,眼神却不停的来回转着。
“吃饭的时候不要走神,会不好消化的。
在回神时,视线里已经出现了几只剥好的虾。
女人正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眼看她看过来,挑了挑眉:“不喜欢吃?那还给我。
江莱的脑袋瞬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抱着盘子往后躲。
“我吃好了,有些不舒服,先上去休息了。
女人站起身,往前推了推餐具,浑身透着疲惫。
江莱使劲咽下嘴里的饭:“那我送您。
“不用了。
她按住想要起身的女孩:“你好好吃饭,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可您脸色看着不太好,万一摔了怎么办……
“不会的。
女人扶着扶手,脚步微晃的上了台阶,
江莱忽然觉得,自己最喜欢吃的排骨也不香了,索然无味。
饭后,江莱满足的躺在床上。
路过的夏挽挽嫌弃的踢了她一脚:“还好意思说自己没胃口,我看你也没少吃。
“你不懂,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我不跟你说话,你是常有理。
夏挽挽坐在凳子上,拿起吹风机吹着头发,江莱趴在床上看着她:“你不去看看程阿姨吗?我感觉她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后者头也没回:“我妈妈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去打扰她。
“哦……
她嗯了一声,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夏挽挽忽然一脸坏笑:“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可就另当别论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夏挽挽就把她推到了门外:“我等你的好消息。
下一秒,门就被无情的关上。
她摸了摸差点被碰到的鼻子。
“嗯,就是去看看程阿姨的……
她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脚步却诚实的迈向女人的房间。
迎面碰上从女人房间里出来的女孩,她眼神一亮:“小满!
“阿莱姐。
江莱忍不住打趣她道:“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你前段时间干嘛去了?
小满嘿嘿笑了两声:“没什么,就是家里出了点事,这不是处理好,我马上就过来上班了。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女孩叹了口气:“程阿姨突然胃疼,我出去给她买胃药。
“不用买,我行李箱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