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属下,”他心一横,豁出去了一般,“属下请主上网开一面,饶拾寂一命。。。。。。。”
话音未落,谢识危脸色蓦的一沉。
只是淡淡的一撇,他便不敢再接着往下说了。
影卫侍主,需忠心不二,他们进入影部的第一天,就把生随死殉四个大字刻进了骨血里,此身此世此命此志皆效忠于谢识危,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他们行的是主子的命令,不多问不多看不多想,影卫与影卫之间,更不能互通讯息,建立私交。
为了另一个影卫向主上求情,是大忌。
等同犯上。
谢识危这一眼,是在提醒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只要他不再继续说下去,他可以给他一次机会,当做没听见。
可惜。。。。。。。影卫并不识趣。
他整个人匍匐下去,视死如归一般,“拾寂忠心恳恳,绝无僭越悖逆的想法,还请主上明鉴!”
谢识危的脸彻底黑了下去,一脚把人踹进了水池了。
“来人!”
“拖下去,交给静影,按犯上论处。”
黑衣护卫破门而入,拉起水里的人就往外拖,影卫呛了水,脸憋得通红,咳得撕心裂肺,仍不要命一般继续求情,“主上。。。。。。。拾寂咳咳。。。。。。。忠心耿耿,他万万没有咳。。。。。。。的想法。。。。。。。主上!”
嗒吧!
拉扯间,影卫脸上的面具掉了下来,谢识危不经意间一瞥。
“等等。”
黑衣人停下来,影卫挣脱出来,膝行上前,“主上。。。。。。。”
“闭嘴。”
谢识危彻底看清了影卫的样子,狭长的眸子眯起,里面透出危险的光,微垂的嘴角也扬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他当是谁呢,原来是昭明这个臭小子。
静影的爱徒,上辈子接了他师父的班,在他身边当过一段时间贴身影卫,后来为守扶风小筑,葬身火海。
还是这么一副冒冒失失的样子……
他挥了挥手,“拉出门外去,抽他五十鞭子,把静影也叫来,让他好好看着。”
“主上。。。。。。。”昭明仍不肯死心。
“嘴也堵上。”
“唔!”
五十鞭子,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衣服被抽破,溅出血来时,静影也到了,路上早有人向他说清始末,他略过熬刑的昭明,径直向谢识危请罪。
“属下管教无方,请主上恕罪。”
谢识危坐在树荫里品着茶,指尖时不时敲着扶手,不搭理他。
五十鞭子抽完,昭明倒地不醒。
又跪了小半个时辰,他才把静影召到跟前,问,“拾寂是何人?”
上一世,影部并没有出现过这么个人,他连人都没见过,何以值得昭明豁出命去为他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