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椅子摩擦着石头。他静静地看着泪水顺着你的脸颊流下,然后——
“你哭得像个被剥夺甜食的孩子,”他冷冷地说,手指却不自觉地摸向袖子里绣花的手帕。“不是因为你悲伤,而是因为现实拒绝屈服于你的心血来潮。”
乌鸦在窗台抖着翅膀走来走去,锐利的眼睛紧盯着这一幕。泰温朝它做出一个不屑的手势驱赶走,然后继续说道,
“那个骑士的庄园里有玫瑰园,图书馆,那些护士不会给你的牛奶加点小辣椒。”最后一个词时,他的语气莫名地变得粗糙,“还是我召唤派席尔来描述妓院里那些出身卑微的女孩会发生什么?”
眼前的账本敞开着,显示着家务账目——一栏整齐地标着给你罗列的嫁妆(艾吉尔),另一栏被愤怒的墨迹涂写。
他接下来的话让你惊讶,
“天黑前选择。”
没有半点善意。
流露的依旧只有算计。
他再次戴上了空壳面具。
房门在你身后咔嗒一声关上,声音极其沉重。外面,hound靠在墙上,用匕首擦着指甲,他没有嘲笑你满是泪痕的脸,他一点话都不说,只是手指下意识握住了剑柄,黑暗的目光扫过走廊的阴影,仿佛半期待泰温的声音会跟随你进入这错综复杂的楼梯和岔路。
“你真的觉得他会让你走吗?”他沙哑的低语在陈旧的空气中停留了一瞬,“你这么漂亮,但不能给他生继承人。泰温·兰尼斯特需要的是狮子幼崽——不是私生子女支女。”
他并不刻薄,只是直白对身份低微女人的冷酷而务实的真相。
“……丑狗,我才不是女支女。”
你擦了擦眼泪,又对他恶言相对。
桑多的嘴唇微微上扬。
“真骗到我了,”他低沉地说,踢着一块松动的鹅卵石,刮擦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他继续慢吞吞跟着你,目光特意落在你肩上的丝绸上——泰温的色彩,泰温的气息依附在布料上,
“你知道厨房里怎么叫你吗?”他靠近,盔甲吱吱作响,直到他凉凉的盔甲擦过你的衣绸。
“国王之手的玩物。”
一只手指向你颤抖的嘴唇,“哭也改变不了什么。”
真相悬在你们之间,丑陋而不可否认。
“现在不是了,他把我送人了。”
你让神情更加悲痛。
桑铎一动不动。
火把的光芒映照在他指关节上交错的新伤疤,他紧握剑柄。
“谁?”
这个词像踩在靴子下的碎石一样说出来。
当你提到那位骑士——一个债务多于理智的西境小贵族——桑铎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足以吓跑墙里的老鼠。
“他女马的,”他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那只老狮子又在用活棋下棋了。”
他的目光突然扫向你的腹部,带着一丝理解,“他已经在你身上种下了种子,不是吗?想要把你送到一个宫廷都不在意的地方。”
你沉默,只在脸上流露出茫然和悲伤。
桑铎的护手意外地温柔地落在你的下巴下。“仔细听,小鸟。那个骑士会让你吃饱,被fuxk,直到孩子出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