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谢砚问,“你之前不是说,有些信息我打听起来会比你们更方便吗?”
“我是为你好,”程述说,“银七的事我也会安排,但最近不行。你再耐心等等。”
谢砚忍不住又问了一次:“为什么?就算不需要我们的协助,让他早点复学总没什么不好的吧?”
“他擦边的危险事迹太多,”程述说的义正词严,“我要全替他挡下也不容易。现在,你们最好都消停一点。”
挂了电话,谢砚心情烦闷。
对于他关于钟清铃的报告,程述没有给出任何评价,甚至显得不太重视。
是因为那都是他们早已掌握的信息,还是打心底里认为不值得采信?
“程述之前跟我说,对你特别照顾,是因为受人之托,”谢砚问银七,“你知道是谁嘱托他的吗?”
银七完全状况外:“有这种事?”
谢砚哭笑不得:“你没发现他一直都在包庇你吗?”
“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银七说。
这听起来只是一句符合银七一贯个性的随口吐槽,却让谢砚不由得愣了一下。
一直以来他对程述所有信任的根源,便是程述对银七的态度。
但万一那份包容,并不是出自善意呢?
这种假设让谢砚心烦意乱。
忒休斯学会里出了何思茂这种人,让他一时间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程述不让他再深入调查,或许只是出于对他的保护。
作为一个既无武力也缺乏背景的普通学生,确实不该牵扯太多。
当天下午,在实验室忙碌着的谢砚接到了沈聿打来的电话。
沈聿在电话中主动关心了一下银七。得知银七这两天来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明显松了口气,显得很高兴。
“我希望能为他安排一次深入的检测,”他告诉谢砚,“一来是确保他的安全,二来这对我而言也是非常珍贵的资料。如果他真的拥有抗体,未来可以帮助许多人。”
谢砚也是这么想的。
有了抗体和沈聿的帮助,或许不久后所有的兽化种都可以不再受返祖素的影响。
“明天下午可以吗?”沈聿问,“我正好有时间,地点就安排在之前那家医院。”
“有一点小问题,”谢砚试探着提出,“老师,我明天下午有课。”
他的本意是希望沈聿帮忙与任课老师沟通一下,好让他可以无痛缺勤。
却不料沈聿听后却失笑:“谢昭野没课吧?他难道不能自己过来吗?”
“呃……”谢砚语塞。
“他那么大个人了,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沈聿逗他,“怎么了,你们俩就这么分不开吗?”
谢砚抿住了嘴唇。
【作者有话说】
关于钟清铃上次说了什么,复述那老些不是因为银七记不住。
是因为猜你们已经忘记了。();